“怎么知道的?”
“秘密。”我微笑着说完后,去窗边打开窗户,屋子迅速变暗,让人错觉失了明,伤了心。
他把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我的时候,露出天真的笑容,他的眼睛会说话,但我一头雾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我肯定,他不会有一点点歉意,他确实没有必要向我道歉。他又把目光移向门口处,我猛地看过去,发现门口站着一个男人,第一直觉告诉我他就是应秋口中的另一个老油条。
他们是同一类人,他只是站在那里,你就能感受到,自信,张扬,打扮得不伦不类,同样是一张年轻的令人害怕的脸。相比于应秋,他的五官更加深刻,身材也更高大一些,从他的身上时不时散发出戾气,一种令人不安的、厌恶的戾气。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同类?同类当然也有互相残杀的时候,而且他们之间的残杀肯定会比别人来得更加迅猛和残忍,或者更加隐秘和阴暗。他那副幸灾乐祸的表情,让人不由得火大,但又奈何不了他。我收敛好最初的惊讶,视线停留在他的身上。他自始至终看着应秋,幸灾乐祸表情下掩盖的狂热、兴奋与不忍,让我肯定了一件事。
应秋缓慢地眨着眼睛,像在看他,又像只是单纯地看着门口。谁也没有出声,局面僵持,恐怖,一旦开始行动,恐怖。
“想救他就答应我的条件。”男人突兀地开口,还是没看我,以应秋现在的状态,可能都听不清声音,我肯定这句话是说给我听的,。
他的话很有问题,就像肯定我会答应他的条件一样。先不说他为什么表现出对我了如指掌的样子,因为这可能只是虚张声势而已,我更关心的是他出于什么立场来进行交涉,应秋受伤对他有好处?
男人离我还有三四步的时候,当我全身紧张准备迎击的时候,他止住了脚步,把目光从应秋身上收回,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他从兜里摸出把折叠小刀,拿在手里玩得不亦乐乎。
我没回答男人的话,侧头看应秋的同时,提防着男人手里的小刀。
应秋闭眼靠着椅背后面的墙壁,就像睡着了一样,我们之间紧张的氛围似乎一点也没影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