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说了算。”
应秋在后面笑出了声,我却一点也笑不出来。如果那个老油条是跟应秋一样的人物,肯定知道各种奇奇怪怪的招数,从与他的短暂相处推测他不是喜欢没有挑战性的东西的人,所以这个z字很可能是恶劣玩笑一样的标志,或者,变相地说明最直接的路线,最直接,但最具挑战性,应该可以这么理解,所以绕开那种路线走,应该很快就能出去。明明说好要凭直觉的,一不小心又开始分析了,这是个毛病!
……
我看了眼手表,已经十二点了,一个小时之内经历的远比想象的多得多,不过总算从迷宫中走出来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说的大概就是现在的情况,模拟起火已经开始了,整栋楼里充斥着烟味,真是不知道这些烟从哪里开始飘出来的,让人视线不清,呼吸困难。我们弓着身子下楼,逃出这栋房子的时候大汗淋漓,眼睛被熏出了眼泪,样子十分狼狈。
我坐在花坛上休息,应秋则拿出手机打电话,视线不时地看过来,每看一次我就紧张一次,害怕突然又有状况。
出多了汗后特别口渴,我现在才深刻体会到口舌干燥,嗓子冒烟并不是夸大其词,我想就算是那难喝的水我也要喝上几杯。
“走吧。”说着又伸过一只手来。
我没借他的力,站起来时感到一阵天昏地暗,又跌坐回原地。
“去吃东西。”他没收回手,笑的时候五官会更生动,一看就不是个好人。
这次我没客气,抓着他的手慢慢站起来,看来自己还是太嫩了,这点小风小浪就有点吃不消了。
应秋所谓的吃东西,无非就是让助理拿过来几包压缩饼干和矿泉水,不过有的吃就不错了,谁还敢嫌东嫌西。
趁着吃东西的空闲,我注意到他的助理看起来也是个不大的或者长相童颜的人,不知道他都经历了些什么,如果是和我们一样,大概只能说他了不起了。不过他看起来轻轻松松的,倒像什么都没经历,难道一直躲在哪里?
“看来你游戏玩得不多啊,回自己的房间待着,应该就同安全区的意思差不多,与此相对应的不通关也不会得分,所以一直躲在房间里最后也是会被淘汰的。”
我的表情写满了困惑吗?为什么他知道我在想什么。就着水吃了一块饼干,感觉体力恢复不少,我再次表明自己想去找老板的想法,其实只是想去找有关爸爸的线索,跟这个男人在一起虽然安全保障提高了,但行动起来还是有诸多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