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过秦琴为什么不直接跟他说,她说她觉得还不到时候。十年,不到时候,如果二十五岁之前的我还留有纯真和梦想,还憧憬童话和爱情,那么现在的我已经不会相信这种一味逃避和自欺的借口。
秦琴说我不懂,这个有什么好懂不好懂的?现在我不想和她争论这个问题,我说我已经忘了初恋的模样,她不信,但我真的忘了,不愿想起的过去,难道不能忘记吗?
有关施泽和秦琴还有很多话说,但这些都不是主要的,重要的是我要和那两个实习生度过不会太美好的半个月了。
……
“龙妹儿,在哪儿呢?”
“这个问题重要吗?有什么事快说。”
“怎么样?谈得顺利吧?”
此刻我只想将她从电话另一头拽过来揍一顿。
“顺利,你来了就顺利了。”
我戴着耳机和秦琴讲电话,心里郁闷到了极点。这些资料都是拿来干什么的?没找见一点有用的,让带的都没带,不该拿的拿了一大堆。
“火气别那么大嘛,变丑了怎么办?我不是看你带俩新人辛苦吗?一看他们就不是好应付的主儿,这才专门打电话来安慰你呢。”
“哦,那我挂了。”
猜秦琴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我果断挂了电话,停止翻文件的手,刚好对上面前女孩不耐烦的表情。哟,还挺不得了,我可还没说你什么呢。
秦琴又拨了两次电话,我懒得跟她贫嘴,把手机调成静音,拒接。隔了几分钟,手机屏幕又亮起来,这次是个陌生号码,估计秦琴是没事干,借了谁的手机又打过来了。我拔出耳机,拿着手机来到窗户边,滑了接听键。
“你要真闲得没事干,就快过来帮忙,不要一直打电话过来,你不烦我还烦呢!”
对方没有出声,我移开手机,难道不是秦琴?
“你好狠心,明明前几天还说一定要我给你打过来的,现在又这么凶人家。”
人家?这么撒泼卖萌的是个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