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卿抿着唇,没有说话,她也说不清楚,为了那支笛子?是有这个原因,但……也不全是…
没有说话,看在温璆眼里便成了默认,他突然苦笑一声,她心里有人,他怎会不知道,那日在她屋里看到的那个牌位,那上面刻着的字,他忘不了。
“现在不要说这些,我去找大夫来给你看看伤口,”木卿看着他衣服上的血迹越来越多,心里只想着快去找大夫来,并没有过多注意他脸上的表情。
“我有些话想说,说完你再去,”温璆抓住她的手紧了几分,似是怕她逃开,木卿也确实想挣开他的手。
“你今日就是想逃避,我也不让,”温璆握着她的手的力道又紧了几分,虚弱的语气里带着沉重的意味。
“我想知道,你是在逃避我?还是你自己?亦或是……木石?”他轻轻说完,木卿的手微微颤了一下,有多久,没有听到别人说起这个名字了。
许久,温璆没有再说一句话,屋内的气氛像是凝结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君非良人……木卿的话落,温璆的心颤了颤,手在瞬间松开。
木卿不再说话,匆匆从门口离开,身后的月光泄了一地,却是惨淡得发白,犹如他此时的脸色。
好一句,君非良人,那你的良人,是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