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服

人假情真:现在好了吗?

海若:好多啊!

人假情真:那就好,我那几天没有联系上你,一直都很担心。

聊到这儿海若鼻子一热,有些感动。突然一条短信□□来,打开一看,吓了一跳。

“中午记得弄点好吃的,不要总吃泡面,没有营养。”看到“泡面”两个字,海若眼睛睁的老大,天呢?他怎么知道我在吃泡面?难道他有千里眼不成,还是他在我这按了摄像头?

海若在房间搜索了半天,什么都没找到。长“嘘”了一口气,水开了,把面和调料放里,没几分钟面就煮好了。她端着热腾腾的面,一顿狂吃。

没多久一碗面就下肚,剩下少许的面汤,海若瘫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的成果,很满意的乐啦!电话响起,“美丽的泡沫,虽然一刹花火,你所有承诺,虽然都太脆弱,但爱像泡沫,如果能够看破,有什么难过。。。。”

海若瞟了一眼手机是欧阳雪打来的,懒懒的接起来,“怎么啦?”

对方也学着她的口吻,有气无力的回应,“没事儿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啊?我只是关心下,我的澳大利亚之游什么时候能实现啊?”

海若提高了个分贝,“呀,这个貌似是不能如你所愿啦,我和何少相处的很好,很快就会把他追到手的。”话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没有底气。

“是吗?”欧阳雪狐疑的口吻,“要是你真的能追到她,到时候澳大利亚之旅就当是姐妹送你们的新婚大礼好啦!”

海若差点被她的话给呛死,没好气的说,“那我提前先谢谢你们啦,我的好姐妹。”特意把“姐妹”两个字拉得好长。

欧阳雪一听在电话那头乐来

了花,朋友这么多年她的脾气秉性自己还是清楚的。换了个语调说,“好啦,好啦,不拿你穷开心了,听说你生病啦,好点没?”

听到她的关心,海若的心暖暖的,语气温柔的说,“好啦,你呢?最近怎么样儿啊?”

不问还好,一问欧阳雪的话匣子就打开了,一顿抱怨,依旧是公司的那点破事儿。什么李建南拜访时被投诉啦,然后他把事情推到我这个摄影师身上。你说,我一个摄影师跟他采访失败有啥关系啊?

一件又一件的抱怨着,海若耳朵听的都快起老茧啦。她一边打开电脑,一边回应着欧阳雪的抱怨。看到《原创贴吧》的□□群里有人说话,“11月11日,在厦门缘聚所有成员参加以文会友活动。有参加的,立刻报名。”

海若大概的扫了一眼,随便回一个,“好的。”然后又听着欧阳雪絮叨,半个小时后她终于挂了电话。她站在窗前,夕阳西下是何等的美景。夕阳虽然没有朝阳炙热,但比朝阳矜持,没有朝阳鲜亮,但比朝阳红火。没一会儿的功夫,夕阳就落到地平线一下,唯剩一丝温存。

眼看就到酒会的时候,海若翻遍衣柜竟没有一件晚礼服。她坐在床上大叫“啊,真不知为什么答应他,那种无理的要求。怎么办啊?现买肯定来不及啦,并且真的会很贵的?”她欲哭无泪的斯嚎着。

海若大脑闪现一灵光,“可以租一件嘛!又省钱,又快捷。”她打来电脑在网上搜了很久,终于找到一家店。

第二天海若按照网上的地址找到了那家店,里面各式各样的礼物都有,让她看得有些眼花缭乱。她试了几件,没有自己太钟意的,最后有些失望的挑了件看上去比较大方的一件。

晚上海若正在厨房做饭时,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她放下手中的活去开门一看,一位中年大叔手中拿着快递。“咦,你怎么不按门铃啊?”

貌似大叔心情不好,“我都按了半天门铃了,没人开。”递过手中的快递,“签字。”

海若诧异的眼神盯着包裹,“我没有买过东西。”

大叔很急的样子说,“你是不是李海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