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

看见这样的她,何少的怒焰又多了几分,“赶紧上床,一会儿又着凉了。”说完就看见海若又一小步的往后挪,貌似床上有什么让人害怕的东西。

何少看着她瘦小的身板,心揪了一下,走到她的身边,语气也放温柔了,“天凉儿,去床上躺一会儿,别再感冒。”说着就把她往床边拉,可似乎很不领情的甩开他的手臂,眼含泪珠的看着他,摇摇头。

“好吧,你不想上床是吧。告诉我为什么?”何少首先妥协,对于“她”他真的是没有办法了。

只见海若还是沉默,似乎在纠结什么。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她慢慢的挪到床边。伸出她的手,抓住被的一角,用力的掀开。反正他早晚都的知道,那还不如自己告诉他呢?“我在你的床上画了个地图。”她很委屈的指了指被单。

何少看了一眼,血红的花成了灰色床单的独特风景。对于一个近30岁的男人来说,如果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是不可能的,他面容僵硬的说,“那个来了。”

“嗯。”海若的头像罐了铅似的,抬不起来。

“好,没事儿。我去给你买“那个”,你还是先进被窝吧,别着凉。”何少铺好被褥,示意她进去。

海若没有拒绝的理由,只好又回到了被窝。何少朝她浅浅一笑,“一会儿,我就回来。”就在他想要走的时候,海若拉住了他的手,她的双眸与他相对 “要买abc的。”

“嗯,知道啦。”何少拍拍她的手,那一瞬间仿佛他们是结婚很久的爱人,不谋而合的达成了默契。

何少走后,海若心里装着事,在床上翻来趟去的就是睡不着。心像是有什么东西牵绊着,于是下床参观起那个魅力十足的何少家。他家大约有200平米,属于那种正规的四室两厅的户型。客厅很大布调很简约,一个宽大的落地穿,一个简约的米色布艺沙发,配着一个长条茶几,茶几上面除了报纸、杂志、遥控器以外什么都没有。

海若走到落地窗旁,半个城市一览无余。七彩斑斓的夜灯如星星般闪烁,在夜晚中余辉相映。她被这样的美景迷住了,坐在沙发上,眼神无意中瞟到茶几上的杂志,随手翻阅着,里面大多数都是关于车的杂志,还有几本是,她两眼放光是《出彩》。看着熟悉的封面,她就知道那是前几期的杂志,里面当然也有她的心血。她的心抽搐着,而这时大门被人打开了。

何少见她在客厅真是又气又心疼,内心不断的斗争着,最后还是关心大于一切,“你怎么又下床了。”

“嘿嘿”海若傻傻的笑了两声后说,“我没事了,不要把我当病号,好不好。”言语之间多了点撒娇的成分。

何少拎着一大包的东西朝

她走来,“你在看什么呢?”

海若有些慌张的把茶几上的其他杂志,叠放在《出彩》的上面,“啊,看到茶几上摆着杂志,就随手翻翻看。”说着她放下手中的杂志。

海若其实是个很念旧的人,所以当她看到《出彩》时,不禁的有些惆怅。

何少把袋子放下后, “东西都在这儿,看看是不是你要的那个?”说完他朝里屋走去。

海若望着背影应了声,“哦!”看了看沙发上的一包东西,又回头看到他进屋后,她放心的打开塑料兜里面有好多的卫生巾,全都是abc,格式各样的都有,日用的、夜用的、棉的、网面的,可以想象他是把超市里所有的abc都买回来,难怪搞这么大一包。

海若打开一包并从中抽出一张,习惯的对着握在手心中。她正准备去洗手间时,想到没有换洗衣服,就在转身的瞬间和何少撞了个满怀。

昏暗的灯光下,暧昧的距离,海若仰视着那双深邃的双眸,加上忽隐忽现的古龙的味道,就像一个麻醉剂一般,让人呼吸急促,两腿有些发软。

海若瞳孔里那张脸慢慢放大,她的心砰砰的乱跳,似乎要从嗓子里跳出来似的。何少的脸越来越近,薄厚温和的嘴唇让人有种想要亲的欲望。她慌张的后退一步,“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