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祭拜大多数都会跪一跪,而我却是习惯性的盘坐着,只是这么坐着看墓碑看久了,竟有那么一丝老眼昏花的感觉。微微闭上眼后再睁开,我便从盘坐的状态换成了跪姿,顺路还对着墓碑磕了一下头。
“对不起。”一声对不起,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歉意,我抬起头看着墓碑,心里头竟有那么一些释怀。对啊,同样都是爱着这么一个人,又何苦要这么为难自己呢,“我不知道我能陪二爷走到什么时候,但只要我还存在于这里,必对二爷生死不弃。”
眼见事情筹划得查不多之后,二月红才从书房里出来,而这个时候已是晌午十分。可是在该吃午饭的时间某些人却不在府内,二月红转头问管事静好去了哪里,管事说,夫人出门去桥头面摊看婆婆去了,说是午饭时间就会回来。
对,静好既有说要去看丫头夫人的墓,又有说要去桥头面摊那里。只不过关于前半句话,管事和静好倒是达成了一致,那就是不要告诉二爷,以免他会担心。
“那就再等会儿吧。”
二月红的话才刚说完,静好的脚步便已踏入红府。然而再还没吃饭之前,静好却突发奇想的问二爷,看下午是否能够跟她去一趟齐铁嘴家,她有问题想要去请教这位神算子。
由于我很忌惮林家的祖训,所以算命这档子事自然是得找齐铁嘴的,至于为什么要把二爷也带上,我想,见多识广的他应该可以帮我解开这种疑惑。可是,当齐铁嘴看到我所陈述的异象后,他竟诧异的抓了抓后脑勺,连声称怪,说是从来就没见到过这种情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八爷,其实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捏起拳头,然后又摊开,手上的伤疤还在那儿,但掌纹却变了,从原本的“爪”字变成了“川”字。
“老八我虽然带着眼镜,可眼睛却没有瞎。静好你应该记得我曾给你看过手相,之前还是爪字,现在居然变成了川字了!”齐铁嘴扶了扶眼镜,做了一个很大胆的假设,“你是不是在斗里碰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了?”
“不该碰的东西?”我撇头想了想,可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碰到过什么,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二爷,看看他是否有见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