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到底该不该跟二爷重提这件事呢?我纠结的呈半跪状态坐直了身躯,可当二爷要说话的时候我立马伸手制止:“让我把话说完你在发言,可以不?”
二爷有些不明所以,可还是点了点头。
“这半个月我考虑过很多事情,关于孩子,说不要那是不可能的,因为舍不得…”我伸手抚摸上了肚皮,“我本以为我是违背时间规律存在的错误,所以不应该也不可以有生命的延续。但后来想想也不对,我是违背规律存在在这个时间里的,可这肉体不是啊。她的存在是符合常理的,所以孩子的出生并不会改变什么。”我撇头轻咬了一下嘴唇,随即转头用试探性的语气说到,“爷,你会因为我而减少对这个孩子的爱么?我清楚你不可能喜欢我,可如果对这个孩子也不冷不热,那我还不如现在就离开你。反正单亲妈妈在我们那个时代一点也不可耻,能给予孩子的爱也绝不会少于正常家庭。”
一般女子若未婚先孕,要嘛寻短见,要嘛仗着肚子里的那块□□婚,再不然就是委屈求全做了人家的妾,可像静好这样的,二月红倒还是头一次遇到。换做平时,只要不吃亏的要求他基本都会答应,可这次他却有些犹豫了。对于孩子他绝对不会少掉一丝的爱,可静好想跑了的这件事,他心底里,反倒有些慌了。
“嗯~二爷,你觉得我的提议怎么样?”
二月红的脑子里还在思考着问题,可在听到静好的话之后便毫不犹豫的回答了一声“好”,反正只要她不带着肚子里的孩子跑掉,那一切的条件他都可以答应她。
二爷今儿个异常的好说话,想来,也是看在腹中孩子的份上吧。我盘坐在床上若有所思的看着二爷,突然脱口而出:“二爷,你该不会下斗去了吧?”
正常的生活里一般很难受伤的,可下斗就另当别论了,经常会搞得一身伤回来,所以我理所当然的认为他是去下斗。哪知,我这么一说,二爷竟顺着我的话回了一句,是啊。
是啊~我切了一声回答到:“你若是,我跟你姓!”
“那你就跟我姓呗。”二爷一脚蹬下床说到,“走,吃饭,坐等贵客上门。”
如果二爷不提这档事,我还真就那么忘了,因为他昨天说会有人告诉我答案。可这个人左等右等就是没见有人上门,我等困了,就这么躺在二爷书房的睡塌上小憩的起来。也不知这样睡了多久,隐约听到了敲门声,二爷出门的脚步声,再过没多久,整个书房就变得安静起来。
应该,是有人来了?我迷糊的睁开眼,却发觉身上除了盖着毯子之外,还盖有二爷的披风。呀,他没穿披风就这么出去了?我坐起身子将滑落在地的披风拾了起来,想说还是给送去吧,刚好可以看看来的是什么人。
可,我都还没走到前厅,远远的
就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在那里很客气的要二爷交出她们霍家要的东西,说是这东西本身就是霍家的人先发现的,理应归属霍家,二爷这么截胡是不对的。
这什么歪理邪说啊,东西不都是先到先得么?我停住前进的脚步就这么驻足听着,可约听到最后越觉得不对。感觉这姓霍的女的有种愈发不讲理的气势,非得逼着二爷把东西交出来才肯罢休。
听到这儿,我是站不住了,直接走入了大伙儿的视线轻叫了一声:“爷,我给您送披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