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取暖

至于其他的事,齐某人就当作听了一出不大好的戏,左耳进,右耳出。

一言不合就吵架这事我不是没干过,可自从那不像吵架但确实又吵起来的事情之后,我的屋子里总算清净不少,最起码,二爷不会再时常跑到我这里来。只是老子没来,儿子却像个橡皮糖一样的又抱着他的小枕头蹭蹭蹭的溜了过来。说是反正他爹带着戏班子出门去了,他要是跑过来睡也不会被发现的。

“你个小鬼头!”我伸手揪了一下谚修的脸颊,随后帮他把被子掖好,“虽然明天不用去学堂,但也要早起练功知道么?”

“我不想练功……”谚修嘟囔着说到。

“不练功,那你现在就卷着你的被子回去哦~”

“好嘛好嘛,听娘的。”谚修蒙头,一副誓死不从被窝里钻出来的样子。

只要谚修休息的时候,我一般都会督促他练练基本功。表面上虽说只是用作强身健体,可实际上也只有自己明白,台上三分钟台下十年功,如果不从小练,那他以后怎么唱戏呀?

说到唱戏,二爷带着戏班子出门也有一段时间了,从冬月去到了腊月初都还没回来。有时候我真觉得他不是去唱戏,而是去下斗,因为就只有下斗是一去数十日了无音讯的。不过也许是我自己想太多了,他就是个唱戏的,怎么可能会下斗啊?我翻了一个身背对着床沿,想着想着,也就这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碳火的味道会有种窒息的感觉,所以纵使天气再冷我也不会去点碳炉,因为一个不慎就是烧炭自杀的节奏。可因为怀着身孕的缘故,原本抗冻的我到夜里就会变得不堪一击,纵使盖得再厚,也会情不自禁的打哆嗦。

难道就因为肚子里多了一个娃娃,所以就那么不抗冻了?我想翻身,可却因为腿抽筋人只能卷得跟大虾似的。可就算抽筋抽成这样,我的听力也不会因此受到影响,因为,我隐约的听到了开门的声音,这才想说糟糕了,睡觉之前忘了上门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