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真有意思。
足不出户的日子过得有些久了,就连翻墙都变得没那么利索,可一想到好几天没有去光顾婆婆的面摊,所以还是当机立断的翻出去。只是落地的时候有那么些疏忽,脚给崴了一下,可走路还是没问题的,于是慢慢的走,慢慢走,一直走到看见面摊的灯为止。
面摊位于桥头,而婆婆总爱开玩笑说她就像孟婆一样,待在桥头看着人来人往,可就是没人来吃她煮的面。
没人吃?谁说没人的?我不是来了么。
“婆婆~还有得吃没?我好饿啊~”我嬉笑着朝婆婆的面摊喊着,可当我注意到面摊还有其他客人的时候,笑容却僵在了那里。
那个客人不是别人,是二爷。
“站着干嘛,坐啊。”
见我愣在那里没动,婆婆很是开心的招呼着我坐下,只是这个时候她只留了一张桌子在那儿,所以,我只能和二爷面对面的坐到了一起。
“家里的饭不合胃口,所以半夜跑出来吃东西?”二爷的眼睛一直盯着筷子筒看,就好像他是在跟筷子说话似的。
“没有的事,只是纯粹惦记这个老人家,想出来看看她生意好不好。”我看了一眼二爷,随即将眼神瞄向了正在煮面的婆婆那里,双手抱拳撑着下巴,想说毕竟也没什么深仇大恨,既然人家开口问了,总得给人一点面子吧,“婆婆在桥头煮面,为了的就是等她那参军的儿子,好让他回来的第一时间可以吃一碗妈妈煮的面。但是我不忍心打击她,因为从她的掌纹上来看,她是注定无子送终的。”
“哦?”二爷对我的话瞬间来了兴趣,“你还会看相?”
“哈哈,跟我家的老神棍比起来我可差
远了,没能尽得真传。”我瞄了一眼二爷说到,“不过你一唱戏的,应该不会对这种事情感兴趣吧?”
“说说呗,就当是听故事。”二爷纤纤玉指轻敲着桌面,就好似在打花鼓戏的鼓点一般。
“先前我跟你说过,我不是这个时间的人,至少我的魂不是属于这个时间的,这个您应该能够明白吧?”
二爷点了两下头。
“我说的老神棍是我爷爷,北平出了名的算命先生,据说祖上也都是吃这口饭长大的。起初我也不信这个茬,可我爹却说,‘有些东西是没办法用科学解释的,你不信,我带你走几遭你就信了’。于是,我成了个贼,专门下斗的。”我双手摊了一下然后又合上,“虽然把我拖上这条路的是我爹,可真正将我带至巅峰的却是我师父。呵,我爹教我怎么下去,他教我怎么逃。只不过我运气不佳栽跟头了,享年,25……”
以上的话均是事实,只是其中有些关键的东西我没有说出口罢了,就好比我的师父就是他儿子这事,想必,怎么都不能说出口的吧?
“倒也还好,来到这还能从21岁开始活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