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确实是疯了,居然用这样的方式把药灌进我嘴里!药是苦的,可被迫咽下去之后却又想汲取他口中的那么一丝回甘,原本捶打着的双手,挣扎着的身躯竟不自觉的开始配合着二爷。
意乱,情迷。
这个身躯的第一次是二爷拿走的,可自从有了我的意识之后,躺在二爷身下这却也是第一次。对于男女之事,我不会,也没有过,更不知道该怎么去配合他,只能闭上眼撇过头,看都不看他一眼。如果这是和爱的人一起,那么我一点都不会难过。可问题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很可能只是把我当做替身,甚至只是用来解决生理需求的工具。没有爱的床笫之欢不是污了身,是污了心。
身子脏了还能洗干净,可心若脏了,想洗都不知该从何洗起。
稀里糊涂的发生了这种事后,我依旧是背对着二爷的,不想看
到他,也不愿意看到他。可感觉他似乎没打算走,就想这么睡下,于是我开始下起了逐客令,连最起码得敬语都没了:“不要睡在我这儿,以后也不要再碰我,如果你想解决生理需要,你可以去逛窑子,去祸害别人,不要来祸害我。”
我下意识的抓紧了被角,脸死死的埋在了枕头上,直到感觉身边空了,门开了又关上,这才放下戒心发出了轻微的抽泣声。
然而事实上,二月红并没有走远,还在门口站着。那轻微的抽泣声,他自然也是听到了,只是他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可眉头却始终是皱着的。也许他买她回来的初衷只是为了睹物思人,可终究还是没能逃过把她当做丫头的替身,只是,她始终不是丫头呀!
丫头…二月红抬头看了一下天,是我做错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 憋说话,我只是醒了而已~真的,睡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