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话语被我打断之后,桃花顿时语塞,“夫人,我带您去吧!”
“好。”
脚步是跟着桃花走的,可思绪却回到了刚遇到师父的时候。那时的师父虽年事已高,但精神不错,戏也唱得十分了得,我的底子就是他一点一点教出来的。当然,他可不止教我唱戏,还教我如何才能在复杂的地底下逃出生天。
对,我师父即是戏子也是贼,而且,他的名字就叫做谚修!
所以,我的魂是回到了师父年幼的时候么?带着这样的疑惑我跟随桃花的脚步快速走到了书房,可才踏到门槛处却看见二爷举着戒尺准备往跪着的那个孩子身上打去。
谚修…师父…看着那个孩子的模样,我这下不得不相信,我确实处在这个时间里了。
“住手!”一个箭步跨过门槛,手一伸,直接将二爷和孩子隔开,“为什么要打谚修!!”
二爷的戒尺猛的停留在了半空中,表情却已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孩儿顽劣,若不得到教训唯恐日后无法无天。”二爷的戒尺仍旧悬在半空中,可眼睛却十分凌厉的看着正抱着我小腿不松手谚修,“谚修,跪回去!”
“娘!娘!!”谚修像抓到救命稻草般,随后叫娘的声音逐渐变成了哭泣,越哭越大声,“娘,爹果然骗我,他说你死了,再也回不来了。”
“不哭不哭,娘在这儿,娘不是治好病回来了么!”顾不得眼前的二爷,我转身蹲下去抱住哭泣的谚修。这模样,真的就是师父了,一点也错不了。可,始终也有错的地方,那就是:我不是他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