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迷

他先是神神道道地左顾右看了许久,又叮嘱着魏桃央千万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别人,方才开口。

“这,这事要保密啊,桃央。”

“魁哥的事自然就是我的事,绝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

“布庄的经营是是靠了几个大东家,都是信得过我们的出货渠道。孟氏,云氏,李氏,都是,所以不,不能让,花案的人知道了。不然,她,他们会抢了去的。”

魏桃央刚听完几个东家的名字,便冷笑一声起身离去。

只留身后之人昏昏欲睡,不再理会。

【花案布庄】

“樱桃,我说的几个东家记下来了吗?”

“都记好了,小姐。以花案现在的实力,我相信一定能拿下。”

魏桃央冲身旁激动的樱桃笑笑,随后又不放心地说道:“这几个东家毕竟也是余家的老伙伴了,能用钱打点的,就一定别省。”

“是,小姐。”

“去吧。”

魏桃央瘫坐在椅子上,这是她这一世最轻松的一刻了,夏灵输了,余家眼看便垮了,自己也无愧于自己的孩子,无愧于小鱼儿。

只是,她却不怎么开心的起来。魏桃央以为报复能使自己快乐,但看来也不是这样,她不是夏灵和余魁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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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城的天气逐渐变凉,已脱离秋日的凉爽,进而变成了冬日的刺骨。

此时的余家也早已不似当初,余家布店的财路自此后便断了,而余魁还不知悔改,偏偏想着将魏桃央娶进门,散光了所有家财。

余老太眼见着儿子执迷不悟,余家支零破碎,于初冬之日上梁自杀,留下一缕白绫。

余府已不似往日辉煌,大小丫鬟,家丁纷纷请辞。如今,只剩下余魁和夏灵两人,不过也是一疯一傻,当真般配得很。

余家之事告一段落,魏桃央大仇已报,与余澈也互诉真心,结成良缘。

当却未料,两人的姻缘路并非能走得如此顺利。

这日,寒

冬腊月间,天渐渐地黑了起来,家家户户门前张灯结彩,漂亮地很。

魏桃央裹着雪白的绒袄同余澈到东腔看戏,按魏侯爷的话来讲便是: 有了夫君忘了爹,这腊月间竟陪这还未“过门”的女婿外出看戏,简直不像话。

而这话刚出,八王爷便与其争论起来,也是趁着这功夫,两人也总算是出来透了口气。

虽说两人已经情谊相投,也理所当然地在一起。但于魏桃央而已,成亲之事他却并不想操之过急,并不是因为自己怕了,而是对这一切的变化,魏桃央觉得太快。

若说成亲与否之快,不如先爱后婚,而不是先婚再爱。

魏桃央寻了个靠近戏台的位置和余澈坐下,

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酌了一小口,却品到了桃花的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