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侯府吧。”
南院中,
魏桃央已经是不知几次去余家了,她听得到外面的议论声,说自己不守妇道,勾引男人之类的。
她不在乎,魏桃央甚至觉得父亲一定也听到了这些声音,但是他没有表态。
对自己而言,这不是放弃,而是肯定,因为父亲是相信,让她更加有动力,也坚信自己没有做错。
对于夏灵,魏桃央没有什么顾虑,每次去,她都不敢说些什么。自然是如此,她现在手握着夏灵的大秘密,任她怎样也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只是,魏桃央已经查了很久,还是没有找到知情的大夫,难道真的没有吗?这让魏桃央不禁更加头疼起来。
正当她心烦之时,樱桃竟忽然闯了进来,神色紧张的道:“小,小姐,余澈公子他好像”
然而,还未等樱桃喘完这口气,门外的人便怒气直冲地闯了进来。
男人面露冷色,拳头握得紧紧地,却始终不敢抬起头来直视魏桃央。
魏桃央看向樱桃,“把门关上。”
随后又走上前去,在离余澈很近的地方停了下来,低头看着他紧握着的拳头,手面处还依稀残留着血迹。
魏桃央抬起余澈的手,轻轻吹着,柔声道:“怎么弄成这样的?”
“告诉我,那不是真的。”
魏桃央愣住了,放下他的手,抬起头,“你,听说了?”
忽然,眼前的人似发了疯般,一下抓住魏桃央的手臂,拼命摇晃起来,“告诉我,是不是真的?是不是?”
“小姐。”
樱桃见这副情景,急得眼眶都红了半圈,但始终没有吩咐还是不敢上前去,只能站在原地干着急。
“你是为了这件事来的?”魏桃央冷笑一声,推开余澈,“那我告诉你,我就是去勾引我好妹妹的男人去的,我要让夏灵一辈子都抬不起头,还要让余魁永远都只能爱我一个。”
余澈被推得踉跄了两步,
跌坐在地上,“我以为你已经忘了他了,我以为你,是我错了吗?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勾引妹妹的男人,这还是你吗?”
“这就是我,我一直如此。狠心恶毒,而且浪 荡,这是我的本性,你早该知道。可是,我永远不会爱上你,因为你懦弱地甚至不敢抬起头来看我。”
即使魏桃央的内心已经被戳得千疮百孔,但是对于指责,她已经没有力气反驳了,只能骄傲地接受,即使是误解。
“你还是一样骄傲,永远不会低头,即使是一次,你都不愿意牵住我的手让我相信你。”
说完,余澈摇摇晃晃地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头也没回地走了出去。
对于余澈的话,魏桃央不是没这样想过,曾几何时,她也这样做了,不是吗?
只是,你的话,让我和你都没有了余地。
“小姐,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