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愿为妾?

不过,也就是因为这样,使得两人离得极近,也让魏桃央听到了他的呓语。

“桃儿,桃儿,桃花是花,桃央在哪?桃央!

桃央!”

余澈的声音逐渐增大,摸索着旁边最近的东西,一把捉住。

魏桃央见他握住自己的手,脸红的如盛开的桃花般娇嫩红润,急着慌忙挣脱着。

吱~

“小姐,我打了水,给余澈公子擦擦脸。”

樱桃本是好意,却未想竟看到了这样一幕:魏桃央扶着余澈要掉落的身体,还被对方牵着手腕,这看起来简直让人尴尬。

樱桃见此,连忙捂住眼睛,手上的水也撒了一地,接着慌忙喊道:“我什么也没看见,我什么也没看见,我看不见你们。”

魏桃央更是慌张,用力挣脱余澈的手,没想到竟然把他扯到了地上,摔得不轻。

“呵呵,他翻身,摔了!”

午夜左右,八王爷听闻独子喝醉,速派了家丁来接。

余澈走后,魏桃央终于躺在自己的床上,享受着前所未有的宁静。

但是,她早该知道,南院既有樱桃,则无宁日。

啪啪啪,啪啪啪!

“小姐,是我啊。”

“进吧。”

魏桃央才躺了不久,这就又被樱桃那好死不死地给拽了起来。

“小姐,我好像又做错了什么。”

樱桃愁眉苦脸地看着主子,那样子简直比吃了苦瓜还苦。

不过,魏桃央倒就纳闷了,虽说樱桃平时总是游手好闲爱絮絮叨叨的,但是交给她的事却也都从来没有办砸的时候,更别提添乱了,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竟让她如此愁眉不展?

“好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樱桃皱着一对眉头委屈地解释起来:“事情是这样的。一个时辰之前,我回到卧房····”

【一个时辰前】

东院卧房内:

“樱桃姐姐,你回来了,余澈公子已经被接走了吗?”

“嗯,都安顿好了,可累死了!”

樱桃拖着疲惫的身体,顾不得旁人的眼光,从大门到东院一路都是弯着腰,弓着腿

走过来的。现在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自然是不愿多言。

自从自家小姐大病好了之后,性情也大不一样,就连自己从小到大都想嫁的余魁都开始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