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绒大字型躺在床上,咂了咂唇:“嘿嘿嘿,那倒是没有。”

小狼:“……”你嘿嘿个大头鬼啊!

他算是发现了,这小兔子自从和霍沉渊表明心意之后,就好像胀满的气球猛地放开,连一点遮掩都没有了。

直白又热烈的表达自己的情感,从不遮掩,也并不引以为耻。

小狼沉默了一会儿,走回神罚圣旨边趴下蜷成了一团。

房间里安静下来,顾绒昏昏欲睡,不知道没电关机的手机已经被人疯狂轰炸了一整天。

霍星泽拧眉回到赛方准备的宿舍里,看着上滑的几十个无人接听的电话,整个人焦躁的要命。

段赫辰跟在他身后进门,脸色也算不上好看。

绒绒兔已经两天没有直播了,请假条上只说是有事情要忙。

他给学校打过电话,说顾绒也请了两天假。

他无力的发现,如果顾绒不收他的消息,那他就完全没有办法能联系到他。

他在自己的床位上坐下,阴沉着一张脸看向同样没有回复的手机界面。

霍星泽咬牙,不情不愿问道:“你有他的消息了吗?”

段赫辰摇头:“没有。”

霍星泽提着的一颗心猛地跌到谷底,他叹了口气,随手把手机丢在床上。

“也不知道小绒去干什么了,怎么这么长时间都不回复消息啊。”

他躺了一会儿,又猛地翻身坐起来:“赛程还有几天?”

段赫辰看了一眼时间表:“还有三天,下午七点结束。”

霍星泽沉吟:“晚上回去的话到家就有点晚了。”

段赫辰轻嗯一声,没有搭腔。

因为他现在和霍星泽想的大概是一样的。

顾绒又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下午在霍沉渊的陪同下回了一趟出租屋。

他站在破旧的筒子楼楼下,硬着头皮问身边的人:“霍叔叔,你要不然先去忙,我自己上去就行。”

霍沉渊闻言停下脚步,脸上的笑容得体又温和。

“不用,小绒的事就是我的事。”

顾绒心里的小兔子抹了把眼泪,如果不是在现在的场景下,他还挺爱听霍叔叔说情话的。

可现在他不是要去收拾自己的小裙子啊!

僵持了半天,霍沉渊才轻叹着退了一步。

“那小绒你自己上去,如果有什么问题就给我发消息。”

顾绒嗯嗯嗯点着小脑袋:“好的好的!”

霍沉渊弯了下唇,他看向四周,细密的眼睫抖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