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单卿山晚上睡觉真的没有关门。

夜里周崇进来看他,怕惊醒他,就坐在床边看着。

卿山小宝把母亲的遗骨抱得紧紧的,睡觉前肯定哭过,眼睛是肿的,而且现在还在哭,眼泪就顺着往下掉进枕头里。

周崇心疼地眼睛都红了,伸手摸了摸枕头。

湿了好大一块。

他又去摸单卿山的脸。

一摸不对劲。

单卿山的脸滚烫!

不仅是脸,额头,脖子都很烫。

周崇赶紧打电话给酒店服务台,让他们叫医生过来。在医生来之前,先用冷毛巾给他退温。

单卿山昏昏沉沉睁开过一次眼睛。

周崇赶紧哄着他松开遗骨。

“不。”

声音沙哑,听起来甚至有撕裂感。

周崇眉头紧皱,“你发烧了,别过了病气给妈。松开手,好不好?”

单卿山闻言神情微微松动。

周崇不是很确定地追了一句。

“是我,周崇,给我好吗?我替你看着。”

单卿山松手了。

医生来得快。

也没法来得不快。

周崇形容的时候,好像人要死了。

酒店哪敢怠慢。

医生火急火燎地赶过来,一通检查,发现只是发烧。

周崇听到医生的话,长长松了一口气。

周崇守了单卿山一宿,第二天临近中午,单卿山才醒,精神好了一些。

周崇连忙凑上去。

“喂你喝点水好不好?”

单卿山视线落在他怀里的遗骨上,点点头。

周崇去接水,还贴心地放了吸管,半哄半骗让他都喝光了才放下杯子。

单卿山声音依旧嘶哑。

“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