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跟跟随倪舒怀、曾希瑟一起为ory打拼,听说过她和卓靖宸在波士顿的故事,但她和曾希瑟都不晓得他们在巴厘岛的故事,所以在席琳脑海里,单纯觉得他们这段感情拖拉太久。
[机会过了就很难再有。你也知道的,机会只给准备好的人。我看出你对他也是有心,你们应该还差一步就可以在一起。]
可惜倪舒怀并没有准备好,也不想去准备。确实有不少人认为他们应该在一起,事实是他们无法在一起。
她别开脸望去海滩,让海风吹走她的悲伤、她的眼泪,[差的是多少步根本不重要,六年前,我在我们之间划出一条很宽很深的界限,是我要这一切都结束,就一直结束下去。]
她不想回头,不想再次残忍地拒绝他……
[jaie,你说什么,我没听懂。] 席琳对她的话感到困惑。
[我说结束,
明天我要走了,舍不得结束这里。] 席琳能不能明白并不重要,将来卓靖宸能明白才是最重要。
[结束是另一段旅程的开始,你喜欢,可以随时来。] 席琳当真以为她舍不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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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靖宸向来言出必,果真派温特助到热浪岛接她、送她乘坐专机回去墨尔本,更让温特助告知他接下来出差的行程,倪舒怀心知他希望她可以给他打个电话,懂他正在表示坚决的心意。
大概三个星期后,他又到悉尼出差,又是顺道到墨尔本找她。
在他还没有来之前,倪舒怀必须实行最后计划,就是向曾希瑟和费奇帕克宣告辞职,这也是她说出真相的时机。
[你开玩笑吗?ory是你的心血,你说要辞职、要卸任总监职务等于是放弃你的心血,而且你是ory的灵魂人物,是整支团队的核心,你辞职了,ory怎么办?] 显然,曾希瑟听见她说辞职后根本无法接受。
[ory有你、费奇和大家,这是一支强固的团队,即使我离开了,仍然可以走下去,而你从今往后是团队的核心。当我决定创立ory,一开始选择你将来接替我经营。]
[你从一开始就策划好?你怎么知道自己有一天会离开这支团队?] 曾希瑟惊讶得舌桥不下。
[希瑟,你静下心听听jaie说,她有不得已的苦衷。] 费奇帕克在旁安抚说。
这就是倪舒怀也把招来会议的目的,当她决定把真相告知曾希瑟,需要他协助劝服,[很抱歉,我一直对大家隐瞒我的病情,六年前我出了一场意外,脑部残留着血块,现在我必须动手术取出血块,在手术前我必须将我职务转交给你。]
[你……你出了一场意外,脑部残留着血块,这么多年了,你竟然现在才告诉我!] 这个消息令曾希瑟更加惊讶,她的心脏可不能再受刺激。
[希瑟,别责怪jaie,她一直苦恼着该如何告诉你却又不会引起你惊慌。] 费奇帕克解围说。
[你是一早知道的?] 天,她今天究竟还要承受多少的打击?想不到一个即将与她步入另一段人生的男人居然也对她隐瞒这件事。
费奇帕克惭愧地点头说,[当年我找上jaie创立品牌时,她如实告知了。是我不好,那时制造厂出现财政危机,我根本束手无策,幸得她利用厂内囤积的精油调制出三款产品给我生产销售,赚得一笔丰厚盈利,制造厂才能够暂缓危机,我只顾着让制造厂渡过难关,不顾她身体健康,所以一直游说她创立品牌。]
[我反而感谢你给我机会,让我满足这个一己私欲。] 当费奇帕克游说她,她非常心动,期望能够在这世上留下自己的一点足迹,[希瑟,我不说,因为我那时希望你能专心与我一起创立ory。我并不懂我什么时候会离开,但我知道必须将来有人接替我继续经营o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