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ie,谢谢你的招待。] 卓孝益说。
[这里很好玩,环境优美。翠茜,你在这里工作真好,我也来这里应征职位。] 卓昊宸总爱嬉闹。
[jaie姐,你可别聘请他,他的强项只有捣蛋。] 卓靖茹倒他的霉头,惹得一群长辈嬉笑。
[我的强项何止这些?吃喝玩乐样样精通,以前还专门陪你干过不少坏事……] 他将计就计说个没完没了。
[好了,还有正事要办。] 卓孝益出言相劝,提醒他们别顾着耍嘴皮。
[jaie姐,我们一起走,我们的车停在你隔壁。] 卓靖茹挽着她带头走去停车场。
倪舒怀先启动引擎暖和车子,卓靖宸安抚叶琳在后座坐好,她则安抚叶娜。期间,卓靖茹说盖文烘培了白吐司送她们,她替她放进后车厢。
接着她听见卓老夫人说,[靖宸,送jaie回家,一个女孩子带着两个孩子进去森林有危险。]
[知道了,奶奶。] 卓靖宸回应说。
[奶奶,我……]倪舒怀没及时拒绝,眼睁睁看着卓家人夹着两辆车先行离开。
[jaie姐,再见了……] 卓靖茹准备开一辆车跑了。
[jaie,good bye……] 卓昊宸开着另一辆车也跑了。
倪舒怀没及时拒绝,眼睁睁看着卓家人夹着两辆车先行离开。
[叔叔,老叔叔他们走了。] 这是叶琳和叶娜对卓孝益的称呼。
[是,叔叔要送你们回家。] 卓靖宸对孩子很温和,出奇的是她们在他面前也不敢作怪。
[太好了,我们又可以一起玩。] 叶琳拍手叫好。
连叶娜也如此,[我要你给我们讲故事。]
[好,看着你们睡觉,我才走。] 仅仅一个下午,卓靖宸与她们甚为亲近,看来他对小孩很有办法。虽然搞定孩子的部分,还有一人也不能忽略,[我来开车。]
[还是我来,你和她们一起坐后面休息。]
[小心开车。] 他叮咛说。
连他们也上车,她往回家的路上开车。
开始时,叶琳及叶娜还有一些力气跟卓靖宸聊天,他也很有耐性地听她们说话。慢慢地,她们累得睡到他宽大的胸怀里。她从倒后镜看到这个画面,觉得好笑,同时也很感慨。
残酷的现实没有如果,时光并不会从来。她庆幸七年前自己毅然地拒绝和离开,否则等同是毁了他值得拥有的幸福。他喜欢孩子,自然结婚后也想要孩子,可是她给不了他孩子,也无法为他构建一个完整的家庭……
车子停泊好在车库,孩子算是醒了,不过醒得迷迷糊糊的状态,卓靖宸一人抱两个上到客厅的沙发放下,倪舒怀倒了两杯白开
水给她们喝,清醒她们迷糊的精神。
[让她们继续睡。] 卓靖宸看她们趴在她腿上睡着,心疼她们还累。
[睡到半夜会醒来,颠覆她们的生活习惯,所以现在必须醒来。只是闹着起床气,过一会儿就好。] 姐姐产下她们,倪舒怀就开始照顾她们。毕竟是照顾她们长大,熟悉她们的生活习惯。
[怎么让她们醒?] 照顾孩子的经验,卓靖宸比起她显得不足。
[你唱首歌给她们听。]
[唱歌吗?] 人总有弱点,卓靖宸的弱点便是唱歌。为了孩子,他勉为其难地唱首伦敦大桥,然而唱不到三句,叶琳叶娜立刻爬起身跳下沙发跑上楼。
[多谢你。] 她说完跟着她们上楼,这招果然有效,省得她花时间等她们清醒。
叶琳叶娜自小被姐姐和姐夫训练独立,懂得自己洗澡穿衣服,倪舒怀把她们睡衣放在床上,准备吹风筒替她们吹干头发。
这时,卓靖宸自动请缨来帮忙,[我来帮她们吹。]
[麻烦你。] 她看出他想体验照顾小孩的滋味。
想起白吐司还没拿下车,她折而复返到底楼的车库,打开后车厢拿出白吐司的时候,讶异发现还有一个行李箱,上面绑有卓靖宸的名牌。
他的行李箱怎么会在她车里?该不会是卓靖茹替她把白吐司放进后车厢的时候,顺道也把自己哥哥的行李箱放进去?他们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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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靖宸替叶琳叶娜吹干头发,跟她们玩一会儿,讲个故事哄她们睡了,接着下楼找倪舒怀,惊觉他的行李箱放在楼梯入口处,连他本身也相当惊讶。
[她们睡了?] 因为听见有人下楼的脚步声,倪舒怀从偏厅书房探出头。
[睡了。这个行李箱……]
[翠茜帮我把白吐司放进后车厢时,同时也把它放进去,要吃三文治吗?还是煮些其他的给你?]
[三文治。]
[稍等。] 她放下手中的书,到厨房做一份三文治,已经好长的时间没有为他洗手做羹汤,怀念那段在波斯顿做家务助理的日子,今晚就籍由好好做这顿宵夜寄情,过了今天,不会再有机会为他做任何东西。
卓靖宸趁着她在厨房忙,在屋里打转一遍,周围四溢淡淡的清纯草香,沁脾入肺,安神舒压。他走到书房的书橱前打量一番,橱架上有不少小小黑色的精油罐,当中最吸引他莫过于那双溜冰鞋,她视如珍宝地将这双鞋收藏於一个防尘的透明盒内放在架上,还有一个模型小屋,也是覆盖在防尘的透明水晶盒里,仔细一看发觉模型小屋内外都跟这栋房子一模一样,真是奇妙。
[三文治弄好了。] 倪舒怀端着他的宵夜到客厅说道,[家里只有花茶,你要吗?]
[好。] 他来到茶几坐下,[怎么只有一份?你不吃吗?]
[吃过了,你吃吧!] 她端花茶到客厅,走去书房又回来,放下一张便条,上面抄写一组电话号码,[这是我相熟的计程车司,你可以找他接你走,或者,上面的客房准备好,你自便吧!]
[把客房准备好,意思是你让我留下过夜?] 倪舒怀单纯地点头,想不出他问这话的意思,他继续说,[这不就正中我的计?不觉得我让翠茜把行李箱放进你车里是有目的吗?]
[如果你还是你,浑水摸鱼不是你的做派。]
[你觉得我没变。] 他耻笑着,时光变迁,他们已不如以往,皆因两人都变了,偏偏她却觉得他不变。
[晚了,我想休息,你也早歇息。] 说完,她起身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