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是什么款式的车?]
[四轮驱动车。]
毕维斯和菲尔克顿仍旧搞不清楚状况,汉利夏普解释说,[也许他这次去墨尔本,翠茜还不知情,她虽然有车,但是应付不足进森林的路况,所以terence需要四轮驱动车,促进他更快进森林找到人人,因为jaie就住在森林里,他一定很心急要快点见到她。]
昨晚聚会,汉利夏普听倪舒怀说起自己最近搬进一间建在森林的房子,从种种迹象大胆做出这种推论。
[如果他真的去找jaie,你简直是神!那么我们很快有个执行长夫人了。] 菲尔克顿双手合十,祈祷一切是真的。
[我们该去预祝。] 毕维斯要赶紧把消息告知林菲碧,也让她替倪舒怀开心。
他们自顾自地说得爽,事实也引证汉利夏普的推论是对的。
冬天比较快入夜,卓靖宸赶去悉尼机场,正是夕阳西斜时分,等到他降落墨尔本机场,夜幕降临了。从翠茜那里得知她搬进他家了,感觉冥冥中上天安排了一切,他到柜台领取预定的四轮驱动车,即刻按照卫星导航的指示进入森林。
由于不常去,他还是需要借助卫星导航的功能,从机场去那里需要至少两小时,庆幸赶到的时候,看见屋内还是亮着灯。
当他准备按铃时,月明星稀的夜空中绽放着烟花,引导他走向房子的旁边,发现倪舒怀在阳台上
的孤影,一人屈脚坐在烟花前仰望着高空,浑身散发的落寞和忧伤令人怜惜。
他想起以前她见到烟花,必然笑容灿烂,然而如今见到烟花不再笑了,是什么夺走她迷人、美丽、独特的笑容?
既然她伤心,今夜放烟花的目的是什么?
烧完了一箱烟花,倪舒怀有点燃了另一箱烟花,每年的这天,她一定点燃烟花,好想任性一次,任由自己去怀念两人从前的快乐时光,既然放不下就选择暂时记住,也许有一天回想起来会发现自己早已放下了,过于执着地忘记,反而弄巧反拙。
当然,她同时也忏悔,忏悔自己六年前在巴厘岛对卓靖宸的残忍。这么多年来,她一直质疑自己当初决定到底做得对不对。如果她不去巴厘岛,如果她从西巴丹岛就消失他面前,大家倒可不必有那样的经历。
她只托塞斯替她买了两箱的烟花,烟花很快烧完了。收拾烧过的烟花箱,也要收起了忧伤,当她转身回到房内,发现卓靖宸从黑暗中走出来。
卓靖茹不是说他已经走了,怎么他还在墨尔本?
这次他们见面了,避无可避,他怎么懂得找来这里?
正当她还在想着这些问题,卓靖宸跨越一大步去拥抱她,所有的思念全部涌现,销毁自控能力,甚至霸道地、粗鲁地封住她温柔的双唇,攻破了她心里防守。
这一吻,倪舒怀难以拒绝,她也相同地挂念这个男人,可惜心跳加速导致她容易情绪激动,情绪激动轻易地引发头疼而不得不拒他於千里之外。
[你怎样?我叫医生过来。]
[不要!] 她急忙阻止,绝不能在他面前让医生检查她,必须尽快平复激动的情绪,隐忍着重重的不适说道,[你走吧!我需要休息。]
[小坏蛋……] 这个昵称专属于她,太久没有这般亲密呼唤她。
[抱歉,我无法招呼你,也不要你照顾,让我一个人静静地。] 卓靖宸也有自己的坚持,并非三言两语能说服他,她持续说道,[你在的话,我无法休息,你走吧!]
赶走客人是非常不礼貌的举动,可是情况不如她所愿,他留下的时间越久,她越容易失去掌控,也害怕自己的秘密越容易会被发现。
[等你好些,给我一个电话报平安。]
她不再回话,怕是说得越多,他走得越迟,只想他快点离开。
目送他依依不舍地走了,她进去房内,拿出隐藏在最深处的止痛药服下。
这是医生开给她的特效药,服下之后很快便陷入昏睡状态,接着失去知觉,这就是她不能让卓靖宸见到的原因,这个情况只会令人担忧却做不了什么,也同样令人陷入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