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天,她必须退下火线,让曾希瑟全面接管。
当初费奇帕克寻找她创立品牌时,因为私心,她想在这个世界留下一点东西寄托脑海里最深刻,所以创立ory的开始也在物色合适的人材在将来替她接管这个结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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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时间结束,何妃惜换好私服准备离开,在门口不期而遇地见到结束芳疗的卓靖宸。
[怎么这么巧在这里见到你?] 何妃惜笑脸迎人地说。
卓靖宸从她笑容察觉出,她比以前笑得更轻松自在,[我一直有做芳疗的习惯。]
年少时在巴厘岛经历过生死关,为了找出当年拯救他的小女孩,拜访世界各地的调香师和香薰师寻找一种独特香味,从中造就他养成做芳疗的习惯。
[有空吗?喝杯茶,我想跟你聊些话。] 何妃惜主动邀约。
卓靖宸没有拒绝,即便曾经交往过,不致于弄得像陌生人。
两人都是初到墨尔本,随便在附近找到一家咖啡馆。
何妃惜打开话题,[你来墨尔本见女朋友吗?]
[我来见我妹妹,她在墨尔本这里工作。]
何妃惜还不敢确定自己会错意,一再追问,[jaie也在墨尔本,你们见过了?]
[没有。]
卓靖宸回答得坚定,她才觉得自己会错意,[我还想谢谢你当年对我那么信任,借钱给我却害得你一身麻烦。]
[事情过了,别再提。现在生活得怎样?]
[再好不过。] 离婚后,离开了那个男人,即使孤单一人,反而活得更自在,再也不必委屈自己迁就他人。在巴黎定居了几年,因为怀念老家,所以一年前决定回来定居,[terenc
e,有些话我想直接说。]
[说吧!] 他洗耳恭听。
[你知道jaie长期有偏头疼吗?]
[我知道。]
[今天我在会所遇到她,因为她是那里的常客,会所里会有她的记录,我发现她的偏头疼并不轻微,接受过芳疗好几年,情况并没有好转,也许需要西医的介入。我在意她可能还不清楚自己的状况,也碍于我凑巧暂代一个同事替她做芳疗而已,所以没有即场向她说明,希望你说服她去医院做个详细的检查。] 何妃惜站在专业芳疗师的立场,提供专业疗效意见。
[病得严重吗?] 卓靖宸极力保持冷静问清楚。
[这并非我专业范畴,需要西医做过精密检查,也要由西医判断。]
[谢谢你告诉我。] 他得找个不唐突的方法通知她才行。
[作为朋友给你一句忠告,好好爱护jaie,感觉她心里有很沉重的负担。] 也许是职业的影响,她使用芳疗纾解客人的身心时,能够感觉到内心的压力,[做为你的女人从来不轻松,需要承受很大的压力,尤其你继承恩尔斯,因为你责任重了,她也会跟着感觉沉重。这是女人的天性,不管怎样都想为男人分担些什么,你要多让jaie放松自己。郁结难抒,尽管做多少的芳疗都无效,心结还需心药医,放开自己才是最好的灵药。]
[你觉得做我的女人会非常沉重?] 卓靖宸一直有同感,可惜从来苦诉无门,此时遇到何妃惜正好给他答案。
[当然,做你的女人就是被戴上卓靖宸夫人的光环,也等于是恩尔斯执行长夫人。因为恩尔斯,你的家族备受外界瞩目,普遍的目光认为你身边的女人一定是能者,其实这个光环很沉重。]
[谢谢你告诉我,谢谢……] 他的爱对倪舒怀原来是负担,导致双方无法再像以前那般快乐全是他的缘故,因为自己冲动,因为缺少为她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