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元书有些反应不及,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这两人都有些怪。
…………
等把秦寻一路带回房里,宁元书才发现这人竟然把鼻涕擦到了自己衣襟上。
他满脸嫌弃,“秦二爷,说说吧,你这是怎么了?跟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
“宁元书!”秦寻红肿着眼睛,伸手指着他,怒道:“你还是不是我的好兄弟了?”
宁元书转身坐到凳子上,顺手给两人都倒了杯茶,把秦寻那杯推给他,说道:“好好好,我的错。行了,说说吧,秦二爷受什么委屈了?我可问你好几次了。”
秦寻黑着脸,一屁股坐到宁元书旁边。
哪知屁股刚刚碰到凳子,就跳了起来,“哎哟,疼……”
宁元书皱着眉拉住他,“你怎么了,长痔疮了?”
“什么?”秦寻苦着脸看着他。
“没,就是问你屁股是不是长东西了?”
秦寻闻言支支吾吾,看他一脸纠结的模样,宁元书也没多想,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那个,我,其实,他妈的,李墨言把老子睡了!”
噗!
“咳咳……咳咳……”宁元书被茶水呛住,疯狂咳嗽。
屋子里一时之间,听不到第二种声音。
说完以后,秦寻气鼓鼓地找了个软垫扔到凳子上,这才小心坐了上去。
宁元书缓过来后,连忙抓住身旁人的手急道:“你怎么招惹上他了?”
这李墨言可不是普通人,秦寻这单细胞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秦寻吞吞吐吐好半天,终于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宁元书。
原来他之所以会跑来送药,是因为他爹看上了某家的姑娘想要给他说亲。
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用现代话说,就是怎么能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所以秦寻这次出门算是逃婚。
然后在李墨言去接他们时,这人喝多了拉着李墨言诉苦,非要让李墨言也尝尝女人的滋味,别人不从,他还趁机给人下药,结果把自己赔进去了。
秦寻说完还义愤填膺道:“你说他是不是有病?老子好心给他找了个美娇娘,他竟然不要!”
宁元书张着嘴瞪着眼前人,半晌只吐出一句,“该!秦寻,你说你……你怎么想着给他用药的?”
秦寻听后垂着脑袋,神情恹恹,“我也是一时鬼迷了心窍,那药还是我准备送你的新婚大礼,花了我不少银子。”
宁元书:“……我真是谢谢你。”
之后两人相顾无言。
直到秦寻不小心又扯到自己菊花,嗷呜一声叫了出来,骂道:“都他妈快两天了,还这么疼,这可……”
宁元书见他突然凑近自己,连忙伸手拦住,“有话好好说。”
秦寻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然后强行凑到宁元书耳边低语,“元书,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每次都生不如死,全靠感情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