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世子可是宁王府的宁元书?”玉蓉轻皱眉头,她是见过这个人的,长得一副祸国殃民的模样。
兰芝答道:“正是。这人风评一向不好,听说平日里连太学都很少去,但不知怎的,这次竟会举荐他来参加祭祀。”
“你说他还有一个伴读同行?”
“是的,名叫贺十安。”
“贺十安?”玉蓉正了正色,“芝兰,你待会儿再帮我做件事。”
随即便小声吩咐。
“娘娘?”芝兰叫了出来,“娘娘难道忘了,晌午一过,您和陛下就要启程回宫了。”
玉蓉摇了摇头,微微一笑,“你别担心,我自有办法。你只管去做。”
“他若不来呢?”芝兰犹豫。
她不知道自己家娘娘是怎么了,难道殿下真的没死?
玉蓉淡淡道:“他一定会来。”
不管这人是不是她的炎儿,她相信都和炎儿脱不了关系。他既然会在画上画下那一笔,就是在告诉她,他想见她。
不然他画完以后完全可以隐瞒,这样她也没有线索找到他。
…………
这边庆安帝离开后,就有陵卫过来询问各学子是打算马上起身离开,还是第二日再走。
大家忙了一天,大多选择住一晚再走。
只有三人打算连夜回去。
贺十安转头看向宁元书,似是在询问他的意见。但宁元书知道男主还未见到玉蓉娘娘,是肯定不愿就此离开的,遂说道:“我们也不着急,还是休息一晚再走吧。”
陵卫点点头,并未多想,只告诉他们这些打算多住一晚的人,晚上不能到处跑,如果实在想逛,可以在皇陵周围逛逛,只要不靠近陵殿就行。
众人听后也都一一应下。
等陵卫走后,宁元书也拉着贺十安回了他们的小院。
马上要到晌午了,也不知道男主要怎么见玉蓉娘娘?而且按照祖制,过了晌午庆安帝就要启程回宫了,那玉蓉娘娘肯定也要跟着一起走,时间已经所剩不多了。
宁元书有些焦急地看向贺十安,结果这人却十分平静的在翻看一本佛经。
这经书还是宁元书带出来的。
“世子有事?”贺十安突然抬头,抓了宁元书一个正着。
“啊?”宁元书结结巴巴,“没啊,就……就是觉得十安长得真好看。”
宁元书这情话是张嘴就来。
贺十安微微一愣,耳朵倏的红了,然后略带慌张的移开目光。
见他如此容易害羞,宁元书反而起了逗弄的心思,一把抽出他手里的书,轻声道:“十安,我手疼。”
贺十安果真立马转过头来,略显焦急,“是不是今日……”
宁元书趁机凑过去在人嘴角亲了一口,“骗你的,伤药很……”他还没说完,已经被人拉过去,嘴上一热,贺十安的吻总是热烈又霸道。后脑勺被手掌紧紧禁锢,完全没有任何挣扎的可能,宁元书只能乖乖仰着头,任凭人攻城掠地,一点一点卷过他的唇齿,不放过任何一寸。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