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时候他们会因为道德不逾越某些无法改变的东西。
然而此时此刻,他们的脑海里依然浮现出很多美好的回忆。如同往日落霞,浪漫美好。
云母怔了怔,嘴角笑开,起身拂了拂袖:“快,快坐!”对着身后立着的婢女轻唤了一声,“看茶!”
上茶之前,除了客套的寒暄,并无其他。就像旁人说的,这便是相见泪两行的尴尬。
菩提老神凝眉深思了一会儿:“听说,你将跃儿公主送到凤仪山了!”
“这孩子心里头有些结,眼睛看不见,性格也大变。我担心她出什么问题,亦或者再伤害下人。所以便遵循天君旨意,送她去凤仪山了!”云母难耐地抚了抚额,“没办法,有些现实真的无法改变!”
菩提老神拈了拈自己的袖子,安慰地伸手落到了云母的肩上:“木娘,别难过。既然现实无法改变,那就顺其自然吧。何况生活还得继续,总不可能因为这个困境就不过了。”
云母抬头,嘴角也笑了开:“是啊,你说得不错!”想了想,“我……明天准备启程了!你……”
菩提老神虽然有些惊愕,却还是欢喜地笑着:“那么……去哪儿好呢?”
“嗯……四海八荒,总会有需要我的地方吧!”云母平和地说,“救了一辈子的人,突然之间不救了,心里头多少还是有些酸酸的。”
“那好,祝你一路顺风!”菩提老神停了一会儿突然笑着道,“遇到什么事情不要憋在心里,我……永远是你的老朋友!”
老朋友永远在你身边!
菩提老神并不打算说地如此清楚。他相信她的一个眼神
,她总会清清楚楚地了解。
……
在菩提老神的开解下,云母远离东海,再次踏上了行医之路。而清微山头也因为喜事的到来,热闹地不同往日。
风苓已经成了亲。可是不晓得为何,她大哥和老爹还非得替她个尘渊上神再办一次。
这是个秘密。
风煜上神绝不会透露半个字。
风苓更是疑了又疑。不过自打她穿着大红喜服走进金辰宫殿里的时候,她才了解其中的用意。
原来,他们是希望她和新郎官洞房花烛。
“你说,他们这不是多此一举么!”风苓无奈地冲桌子旁端端立着的尘渊上神摊了摊手,“我和你平日感情那么深,怎么着也到了那种程度吧。但是……”
尘渊上神持着酒盅,潇洒随意地往风苓的身旁挪了挪,细长手指夹着酒杯递过去,接地却不是风苓所说的这个话题:“夫人,先同为夫饮了这杯交杯酒吧!”
“不用叫地这么正式吧!”风苓的脸唰地红润有光。
“怎么?”尘渊上神,“阿苓……不喜欢?”俯身而下,径直将风苓往床、头桎梏了下,“还是……阿苓觉得不好意思?”
气氛难得的尴尬。
风苓用力挣脱了下。
却动弹不得。
咧嘴笑了笑,矜持地回复道:“那也不是,我只是……只是觉得这个称呼不……不大对!”逼近的气息越来越浓,风苓温柔地说,“你叫我阿苓叫了这么久,突然变成夫人,总觉得怪怪的。而且于我而言,还是喜欢你叫我阿苓!”
“是么?”
风苓快速用力地点头:“不错,正是!”
“那好,我以后就叫你阿苓!”在风苓觉察到心慌难耐时,尘渊上神却撑手坐了起来,另一只手宠溺地揉了揉新娘的脑袋,“别怕,我意志力不错!”
风苓意识到言外之意,顿时羞窘起来。
“阿苓,你……你伤好些了么?”尘渊上神眉头突然凝起来,“要不要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