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糊弄的风则老神故作糊弄的情态道:“对,是不能。”
幽跃公主不说话,嘴角含着笑。清澈的目光竟透着股莫名的寒气。
“但是……虽然我们是老朋友,可幽跃公主却不怎么喜欢我,所以……我害怕!”风苓手臂指了指,胆怯地将自己的羽钗拿出来,“这是我护身法器,本来只是想着……反正就是护身,结果被我给晃错了位置。”
“那幽跃公主如何在了地上?”风则老神瞟了一眼幽跃红绫裙上湿漉漉的裙边。
风苓挠挠头:“这河被我一搅,水就漫了出来。我想,这河搅了是小事儿。但幽跃公主被我伤了就不大了。于是就这么一扑一拉,便将幽跃公主按在地上了。”蹭过去,碰了碰幽跃公主,小心道,“喂,你应该不会那么阴险吧!”
“哼!”幽跃公主拨开风苓,大步迈到风则老神的面前,客客气气地说,“风则老神误会了,的确是风苓公主所指的情况。”
“哪,老爹。你听见了吧,我没有做大逆不道的事儿!”风苓又语气低了低,“今日也算我调皮贪玩,日后我定不会轻易挥动羽钗!”
风则老神眼中闪过一丝哀愁,但他还是佯装地若无其事地拍拍风苓的手背:“没事儿,没事儿!”
几位星君抬起袖子抹着脸上的冷汗,心中也是吓了一跳。但至于到底因为什么吓了一跳,场上唯有风苓一个人不清楚。
但刚才的一幕不是旁人所说的,而是当事人所说的。风苓作为当事人,已经成功入了幽跃的套。且这个套不费一兵一卒,甚至连一丁点儿的心眼都没使。
就因为风苓在那个当口,无所谓地拿着羽钗挥了一挥。
幽跃公主拿着手绢,掩了掩唇,轻飘飘地从失神的尘渊上神那里擦肩而过。还沉浸在烦恼中的尘渊上神不顾大局,拼命地追了出去。
风
苓抬起手,望着那个背影,心中顿时有些心灰意冷。犯了个错,好不容易把他招来。却没想他追着幽跃公主离开了。
但她心里对尘渊上神的信任也不是凭空而来的,所以吃醋归吃醋,万不会牵涉到尘渊上神对自己的真情。
后来一众看热闹的仙君纷纷甩袖离开。风苓也迈步回了阁中。坐落在阁中,她的心微冷,却不晓得是因为什么冷。
风则老神蹙眉带着几位知根知底的星君行到后花园里。“风则啊,你怎么不把真相告诉风苓公主呢?她闯了祸,总该自己去受这个祸?”
他面露不忍,突然哀声祈求:“几位星君,小女并非有意触犯天规。何况,她年纪尚幼,根本承不了火劫。所以……望诸位不要在小女面前透露半句。养不教,父之过。我是孩子的阿爹,这火劫该当让我去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