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我比以前老了许多!”尘渊上神手抚上风苓的两肩,“阿苓,很遗憾,若是我早几万年认识你,也不至于……”
素手挨上如画的眉目,风苓俏皮地回答:“其实,相比之下,我更喜欢现在的你。现在的你威猛,成熟,还有点儿霸道!”风苓闭着双睫,兴高采烈地说,“所以,在我的心中,你就是我的唯一!”
时光可以区别岁月。但爱情没有岁月,即便某一日被爱情啃噬。它依然保留最初那美好的样子!
夜里风大,两人在靠岸的边地找了一席之所。蹲坐在空荡荡的山洞里,周身都有些冷。
细指对着干柴棒子化了化,化出了个不大不小的火芯。对着不大不小的火芯一吹,轰地燃起了大火。
风苓坐在尘渊上神的旁边,很是干脆地扒拉套在他身上的衣服。左拉了拉,右拉了拉,总觉得解不下来。郁闷了半晌,才终于对着旁边坐地舒舒服服,看地心领神会的神君道:“喂,你这衣服怎么这般难脱?”
“脱衣服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风苓诚惶诚恐地说,“流那么多血,得包扎一下啊!”
“这点儿伤最多疼一点儿,没有多大妨碍。”尘渊上神笑盈盈地拉下她扯住衣襟的手,“阿苓,相信我。真没关系!”
“下了大雨,你伤口会感染的!”风苓较真道,“你都是我的了,还害羞做什么?”
“那换作今日受伤的是你呢,你会让我这么扒拉衣服?”尘渊上神换位思考地堵她的口。
“如果是旁的男人,我肯定会稍稍顾忌那么一两下。但如果是你的话,我绝对二话不说就自己乖乖地扒拉衣服。”风苓糊里糊涂地说着爽快话,一收口就见着眼前笑意正浓的尘渊上神。脑海中轰隆撞开灵山那个夜晚,缠绵悱
恻的时候,她保持地那个矜持。缓了缓,继续道,“尘渊上神,你也晓得,我其实是个很矜持的姑娘。但今日会这么说也不是头脑发热。这有伤吧,得包扎啊。总不能给痛死吧。羞涩只是个很微妙的情绪,等情绪过了,自然而然就不觉得羞涩了。疼痛这个东西是比羞涩还要重要的东西。过于羞涩,不会丢了命。可过于疼痛,有可能会丢了命。”抹了半天的嘴皮子,似乎不管用。只能不害臊地将眼前扭捏的神君扑倒下去,流血的身躯紧贴上洞中的尖石,令扭捏的神君终于忍耐不住地闷哼了一声。
风苓的手指划过尘渊上神冷汗的额头:“怎么样,还是痛吧。早说过不让你逞强,你偏不听我的!”撑着石头打算坐好,却不料腰上一紧,冷不丁地尘渊上神的双手拽下。
火热的唇舌挑开紧绷的牙齿,迅速在风苓的口中占据了一席之地。随之感觉到有冰凉的东西伸向了自己的后脊。缭绕的缠绵气息蒙住了自己所谓的意识。风苓觉得今晚的自持力原本还可以,就连扒拉面前神君衣服的时候,也只挂念着他的伤。然而此时此刻,被牵引的理智和意识在这晚风月路上淹没殆尽。
其实,她已经不会反抗他。那么这‘不反抗’的后面应该就是喜欢了。那么能做出这种事情的,应该就是非常喜欢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