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亲你!”滑稽兄台因为紧张无措有些口齿不清,“是因为曾经你对我那么做了,所以我刚刚才把你曾经做的原原本本地用自己做给你看!”
风苓晕了晕,只能起身掐着腰做出狠样:“说吧,你到底要怎么样?”
“不怎么样?”滑稽兄台甚是天真地站起来摩梭了两下手,“我就是很喜欢你,所以才想黏着你!”
“可我不想兄台你黏着我啊。再说你黏着我也没有什么用啊!”风苓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所以你还是不要拈我了。你都不晓得,我一个脑袋,两个包。因为一个麻烦都不晓得怎么办才好了?”
滑稽兄台得意地抱着双臂:“我晓得你为什么这么难过?但是小苓苓也别害怕,我有办法帮你解决!”
“你……你知道是什么么,就要帮我解决?”风苓不以为然地问,“我可是弄坏了一件大大大大的宝贝!”
“我晓得啊!”滑稽兄台得意地扬眉,“放心,就是因为我有办法,所以才来帮你的。不就是个鼓么,随随便便做个几个都没问题!”
“吹牛,我才不信!”风苓摆摆手,“不跟你说了,我要回清微了!”
滑稽兄台抢到她的面前:“不试一试怎么知道我不行?”
“那好,你给我弄个能糊弄过关的鼓出来,我就服了你!”滢白的手掌往滑稽兄台一伸,“咯,拿来!”
“你,你把眼睛闭上!”滑稽兄台沉着眸道。
“好,闭就闭!”风苓虽然闭着眼睛,但她还是不动声色地留了个缝。这个缝很小,却足以看透面前所发生的一切。
这一切让她觉得心痛。
眼前的陌生兄台竟然截断了自己的左胳膊,然后将胳膊摊在手心,化成了一个鼓。
“好了,可以睁开眼睛看看了?”滑稽兄台苦笑道,“得,我这个诚意不错罢!”
“你……你怎么把自己的胳膊截下来了,你到底傻不傻。我们素未谋面,你就把自己胳膊截下来给我化这么个没什么用的鼓,有什么用?”虽然面前的精怪是没留什么血,可风苓到底觉得有些残忍。这么把自己胳膊截下来
,就为了告个没有目标的白,怎么都觉得有些凄凉?凄凉得很。
“小苓苓,你将这鼓拿去还给那小气的尤临!”滑稽兄台大义凛然地伸出用自己胳膊化出的鼓,“相信我,我担保他会笑地合不拢嘴!”
风苓指着那鼓,不假思索地问:“这……真能行?”
“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