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灵和未苍替她圆场,将那些围拥的仙僚说散了。不过说散的理由很牵强。就是让她三日以来将那鼓修复完好再还回去。
她原本想着这两位那么说,肯定就会善心大起,来帮助她。
可事后她却忽略了一点,并不是所有的事,幻灵和未苍都会竭尽全力解决的。
朋友间的友谊不等于在意。更何况是名花有主的好朋友。
也是在那一刻,她明白过来。
其实有个神君喜欢,才会有个愿意替自己背黑锅的。
愿意替自己背黑锅,且想办法解决的,那一定是在意自己的。可她打死也没有想到,那个时候,她的眼睛会瞥向身旁,脑袋里也会转出一个清晰的影子。
是啊。尘渊上神。
今日为何他没有前来?
否则只怕是不用这么心急如焚了吧!
郁闷地趴在桌子上,她有些心烦。更烦恼的是。幻灵神君打着折扇走时,嘴里那句。
“风丫头,这下你可闯了大祸了!”以及未苍将军那句。
“阿煜心情不好,千万不要前去招惹。否则兔子急了要咬人,我也只能隔岸观火地同情一下了?”
两位都是抬着步子及早地离开了。
风苓静静地挨着桌面。她有一点想不通。大哥风煜上神带她也走南闯北过,怎么就那么没眼神,连个鼓都认不出来呢?
把乐器鼓看成蒸小笼包子的蒸笼,到底是那乐器太过滑稽多变,还是她见识短浅?
她想了想。仍然将此物什归咎于滑稽多变。而非自己的见识短浅。
用竹子编织成的鼓,就说盛水也会漏光吧!
她越想越难耐。抱怨了许久,挨到放学。非想非想非非想处阁的仙君便一一走了。
红鸾夫人大着肚子,她又不大好意思前去求助。
大哥风煜上神那边,他的断袖娘子未苍也先有交代。
那
么老爹风则老神呢?也不可,他向来视清微的颜面为首,若此次一去,她身为帝姬,做出这等事情,也确实会丢了清微的颜面。
想了想,还是跨出阁中,去往金辰宫。
有个未婚夫总比孤家寡人强得多。
那个时候,她很好地包容了那段洞房花烛之夜被抛弃的段子。
费劲穿过松林,站在金辰宫的台阶上。刚要推殿门,便听见里面有女子在嘤嘤切切地哭泣。她有些好奇,便瞅着门缝瞄了一眼。
粉红的樱花树下,一身大红鱼鳞裙的东海公主,前次去往司命老星君寿宴的路上遇到的对头幽跃竟然在那院中抽噎。
嘴里尖声嚷着的是。
“尘渊上神,你……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么?”
尘渊上神一副杵在那里不知所云的表情:“幽跃公主醉了,还是早些回去罢!”袖子一挥,做出送客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