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谢谢你把床让给我!”风苓心下道,他应该是一个大度的上神,必得全然不提。
尘渊上神眯着眼睛笑着道:“一晚上让我睡在院外冰冷的木椅上。着实该说声谢谢!”歇了口气,“对了,你打算如何谢我?”
风苓惊愕地张大了眼睛:“不会吧,这还要谢?”
“那是自然。难不成你想抵赖?”尘渊上神眉毛一弯,白指上下敲着桌子,“今日你应我一件事儿,权当谢礼如何?”
风苓一头栽下去。打算死活都不能听之任之。哪晓得尘渊上神却是开口转了另外一件事。
“今日阁中无事,不若我们到尤临那里去坐坐吧?”尘渊上神低头俯视床上半醒半睡的风苓,“怎么,还要装睡?是……不想去!”
“怎么会!”风苓趴拉着站起来,“要去,要去。我……没什么事,没什么事儿。”
“你适才不是刚醒了就一头栽下去了么?”尘渊上神难得打趣,“难道你刚才那个举动不是要向我表示你的那一大把的困意?”
“我何时向你说,我刚才那个举动是为了表示我的……我的那个……一大把的困意啊?”风苓沮丧。
“哦,没那个意思?”
“是啊,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风苓急不可耐地爬起来,“尘渊上神,你答应过要带我去见你那位朋友,可不能信口雌黄?”
“那一起走吧!”尘渊上神又恢复到一本正经的模样。刚才那些事儿仿佛只是一个转折。
转折不是预料到的。
而是无缘无故就出来的。
所以,风苓也并不在意。
青烟袅袅,神奇秀丽的杜衡山就现在风苓的眼前。
山中有一棵粗壮的槐树。粗壮的槐树跟旁,
搭了个不大不小的茅草棚。
棚外一片沙地。沙地上遍布绿瓜细藤。粗看像是种了一整园的菜。细看却是一个一个滚圆滚圆的大西瓜。
夏日炎热,望见西瓜会嘴馋这是常事。
尤其是看着被绿叶瓜藤缠绕地很是面目全非的茅草棚。
风苓不为此馋嘴也有些不大正常。此刻,她小心翼翼地藏在尘渊上神的身后,趁着四下无人,拂袖便捞了一大个在怀。抱着微有些沉,不太雅观地又掉在了沙地上。
沙地上打了一个转儿,掉进一个小沙坑。垂直地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