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璃刚才就醒了,听到陆湛屋里有动静就赶紧溜过来了。
看到这张脸,旖旎的梦又开始浮现,梦里少年的脸和眼前人的重叠,陆湛莫名有些心虚。
白玉璃幽怨地抬眸看着他,忽然,鼻子灵敏地动了动,好重的阳气!
从来没有这样浓郁过!
白玉璃努力闻了闻,跟嗅到好吃的似的,他还下意识吞了吞口水:“你干了什么?”
陆湛放在身侧的手攥了攥,以为他看出来了,向来淡定自如的人难得的说话磕巴:“没做什么,你…你闻到了什么?”
狐狸的鼻子有这么灵吗?
白玉璃往他身上凑,在陆湛颈间嗅,渐渐从精壮的胸膛往下嗅,陆湛眼皮一跳把他推开,逃也似的出去了。
白玉璃抱着枕头,看着他出去的背影摇摇头,真奇怪。平时也没见陆湛这么慌张。
还有时间,他再去床上眯一会儿嘿嘿。
被窝里的阳气也比之前多,浑身被上瘾的气息包围,好舒服啊。
过了没多久,陆湛换了一身衣裳,进来把又睡着的白玉璃扒拉起来。
“干什么呀。”白玉璃揉揉眼眶,他刚睡,还困着。
“起来吃早饭。”陆湛沉声道。
吃饭?吃饭白玉璃就精神了:“好哦。”他坐在床上开始套衣裳,看他不得章法,跟一颗扣子较劲,陆湛本想伸手,想到什么又收回来了。
“你自己穿好出来。”
白玉璃伸开双臂等着呢,就看见陆湛已经出去了。
好吧~他自己其实也能穿。
端了自己的竹筒杯子,沾上牙粉,白玉璃去院子里刷牙了。
院里晾晒的衣裳的绳子上挂着一天雪白的亵裤,冷风一吹摇摇晃晃,白玉璃刷着牙齿,看着若有所思。
这不是陆湛起床时穿的那条吗?他大清早的洗什么裤子。
白玉璃吐了漱口水,外头太冷赶紧进去吧。
屋里陆湛还在等着他吃早饭,眼睛平视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玉璃用勺子盛了热腾腾的粥,呼啦喝了一口,他不小的动静让陆湛回神了。
“你把自己的裤子都洗了,为啥不给我洗?”果然是看不惯自己了。
不提还一时忘记了,他一提陆湛额角青筋就直跳:“你的又没脏,洗什么洗。”
说完,他又觉得给自己挖了个坑。
果然,白玉璃一听就问:“你昨晚才换的,也不脏啊。”
“你尿床了吗?”白玉璃不怀好意地问,他听张婶说她家两岁的孙子就老是尿床,一尿床就会被她揍屁股。
陆湛喝粥呢,一口下去差点没因为他的话呛死:“你胡说八道什么!”很有些恼羞成怒。
白玉璃撇撇嘴,连粥也顾不得喝了,不停地看打量陆湛的脸色,想瞧出点什么。
也是,陆湛都这么大了,小孩子才会尿床的,他应当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