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璃被放在地上,看见陆湛的行为迷惑得上蹿下跳的,草可不能吃。
同村的人看清楚陆湛在干嘛,皱着眉连摇头。
陆家老大真是疯了,就这叶子臭得连牛羊都不吃,弄来作甚?摔进河里,连脑子也进水了?
陆湛才懒得理这些人,干了一整天的农活,还有闲工夫说嘴,看来是还不够累。
到了陆家,进了院子,一群人已经在围着桌子吃饭了,即便天色有些昏暗,也和村里其他人家一样,没舍得点油灯,等黑透了再点也不迟。
菜也没给陆湛留,盛稀饭的盆子也刮的干净 ,一粒米也见不着。
无所谓,陆湛会就地取材。
“既然没有菜,那我就杀只鸡/吧。”陆湛放高了音量说。
白玉璃一个激灵,吃鸡?
吃鸡好耶!
田翠萍第一个跳起来阻止:“你敢!”家里的鸡都是用来生蛋的。
陆湛:“你觉得我敢吗?”
老大又要开始作妖了,留给爹娘对付吧。陆海拉着自家媳妇儿的手赶紧溜回了房间。
看他不争气的死样子,陆老头一掌拍在了桌上:“老大,你又要闹什么!”
“后娘这几日做饭恨不得一点荤腥不见,我身子虚弱,当然要吃只鸡补补了。”
陆老头一下子站起身还没开口田翠萍已经开始嚎:“不年不节,吃什么鸡,什么家庭能经得起这样造?”
陆湛扬了扬眉:“不吃也行,那我去鸡窝里摸两只鸡蛋吧。”
鸡蛋?田翠萍张开的嘴又合上了,吃鸡蛋总比杀鸡让人能接受。
两人都没说话。
哼,陆湛不给眼神,径直去了灶房先把米饭焖上,然后再去捡鸡蛋。
田翠萍站在灶房门口也不进去,只是心疼地滴血,她自己也没有得白米饭和鸡蛋吃。
她想杀了陆湛的心都有了!
白玉璃早就饿了,也没有力气对站在门口的妇人耍横了,耷拉着脑袋身子歪着,蹲在桌上投喂。
陆湛把带回来的一把香椿芽洗净,然后往坛子里舀了一小勺雪白的猪油放锅里,烧化了再放鸡蛋和椿芽。
翻炒几遍,不一会儿浓郁的香气带钩子似的往人鼻腔里钻。
田翠萍杵在门口,啥玩意?咋做得这么香,光是闻着她这个口水都忍不住了。
她好歹是给了鸡蛋,总能分口吃的吧?
焖的饭也熟了,陆湛找了个大瓷碗装了起来,连同椿芽炒鸡蛋直接拌了,再给小狐狸的碗里分了些。
看不见门口的人。
田翠萍傻眼了,重重地“哼!”气急败坏地把门框砸得震天响。
仍旧不理会。一人一狐开始大快朵颐,享受这美好的时刻。
这米饭均匀地拌了椿芽和鸡蛋,还夹杂着猪油的香气,令人口齿生津。虽然佐料有限,但胜在纯天然味鲜,是大自然美味的馈赠,超级下饭,每一口吃的都是满足。
春天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