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一辆辆装甲车停在操场门口,全副武装的士兵纷纷越下车来参与进操场上人与妖的战斗里。
在火力的全方位压制下,战斗没有持续多久便结束了。士兵们并未久留,而是在杀死最后一只妖怪后就又全部上车匆匆离去了。
鹊舟从大家匆忙的动作中嗅到了些什么,果然,在刘荏来到现场后,他一问之下便知同样的妖怪杀人事件并不是只发生在学校里的,而是在同一时间于多地一起爆发了。
“看来之前他们沉寂的几天时间全都是在为今天做准备。”鹊舟说。
浑身浴血的文砚此时也从战场朝鹊舟走了过来,闻言道:“有什么我能帮忙的么?”
“当然有,但你不是士兵,我们不会强迫你去做什么。”刘荏说,“如果你愿意帮忙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就当是对你们给我自由的报答吧。”文砚说,“但我有个请求,希望你们能保护好我的家人。”
“这是自然,你妈妈已经被我们的人转移去安全的地方了,你大可放心。”刘荏说。
文砚摇摇头,“不止是她。”
“还有谁?”刘荏疑惑,他看过文砚的背景资料,知道文砚家里现在就只有他和他妈妈了。
文砚指指身侧鹊舟,对刘荏说:“还有他,希望你们也能保护好他。”
此话一出,刘荏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毕竟他听说这一人一猫没少共同面对危险,患难之中互相拿对方当家人属实正常。
鹊舟倒是愣了愣,完全没想到自己会被文砚纳入家人的范畴里。
“总之,拜托你们了。”文砚道。
校园之外的暴乱还等着人去解决,文砚没有浪费时间,回过头来只跟鹊舟说了句要保护好自己后就打算跟着最后那辆还没离开的装甲车走了。
鹊舟本想跟上,却被刘荏拽住胳膊。
“你跟我走。”刘荏说。
鹊舟不是很乐意,“说句老实话,你不一定打得过我。”
刘荏不是很相信,但考虑到鹊舟的妖怪身份,他没把话说太死,只道:“不管能不能打过,刚才文砚的话你听见了,他希望你待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当然了,我也希望你能待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因为他看起来很在乎你,如果你遇到了危险,他可能会失控,这是我们不愿意看见的。”
鹊舟沉默片刻,叹了口气妥协道:“行吧,我跟你走。”
其实出于本心,鹊舟是不乐意错过这种游戏中的大场面的,毕竟他是玩家嘛,要是玩家玩个游戏玩到最难的部分的时候只能被遣送到安全区里等着看结果的话,那也太憋屈了,会有一种“那我前头玩了这么多是白玩了吗”的感觉。
但刘荏的话不无道理,再加上他这次这个黑猫身份属实是没什么战斗力加成,思考一番后他只能无奈妥协。
看不到最后就看不到最后吧,打打杀杀的估计也没什么好看的,就是苦了文砚玩个游戏还得被当牛使,也不知道大少爷离开游戏之后会不会有种身体被掏空的感觉。
鹊舟被送去了安全区,他在那里待了两天,而距离游戏结束只剩下短短几天时间。就在鹊舟想着这场仗会不会直到游戏结束都打不完的时候,文砚回来了,只不过是被抬着担架送回来的。
“他怎么了?”鹊舟收到消息连忙赶来,他见文砚双目紧闭躺在担架上,身上满是血污,便焦急问随行的医生道。
“双腿受了伤,但不是很严重,主要是暂时丧失了行动能力。”医生说。
鹊舟不是很能理解,“他恢复能力不是很强么?”
医生解释:“是被敌人暗算了,它们似乎有一种能抑制他恢复能力的药,所以才……不过你放心,经过治疗后他的双腿不会有任何问题。”
鹊舟不再多说什么,目送文砚被带去医疗室后便退出来找到了跟文砚一同返回安全区的陈开开。
“外头现在是什么情况?”鹊舟问。
陈开开答:“托文砚的福,快结束了。”
“这么快?”虽然鹊舟也希望事情早日解决,但那种大规模暴乱能在短短几天时间内就被解决还是有些超出他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