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差头听了眉头紧皱,随即想到了什么忙往最里间的牢房奔去。
不久后,一声石破天惊的“有人劫天牢!”在天牢内响起,霎时整个天牢戒备,所有人都乱成了一锅粥。
这注定不是一个平静的夜晚。
“速速去禀告林将军!”
“快去通知守城兵,封城!”
“……”
几朵信号烟花在空中绽放,打破了夜的宁静,与此同时,上琼城多处走水,还多是高官宅邸,熊熊烈火染红了整个天空。
不知是谁拿着盆在大街小巷敲着“天神发怒,降灾惩戒”,敲醒了整个城的百姓,待巡逻的官兵赶过去后却又一无所获。
霎时间,哀嚎的哀嚎,叫嚷的叫嚷,夜半三更,上琼城提早苏醒了,一城的百姓都被那响声吵醒,起先不敢出门还在观望,等有人带头出去便纷纷踏出家门,而一出门便见四处冲天的火光印在半空,真像是天神发怒了一般。
“求求天神饶过我们。”不知是谁最先跪下,等守城兵马司赶过来时,只见大街小巷都是跪地的百姓,堵得水泄不通。
没办法,他们近日听到的故事都是“天神发怒就会降灾”那一类的,所以亲眼看见的那一刻,想也不想就跟着求饶了。
百姓太多,守城兵马司赶又一时半会赶不完,杀又不能杀,一时进退两难。
与此同时,墨霄骑马带着赵峋已经到了城门口,禁军被火光和百姓挡住了一时半会还没有送来消息,于是手持令牌的墨霄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带走了赵峋。
等出了城,墨水墨云墨彩他们已经架着马车候在那,等真见墨霄带着人回来,俱是一脸震惊。那可是大琼的天牢,没有皇帝命令无人能出入,竟然真让墨霄把人带出来了。
“那苏公子真这般厉害?”墨水没见过苏徐行,对这个传闻中人很好奇。
墨霄没有言语,现在不是好奇的时候,墨水自知失言,他忙将赵峋扶上马车,准备为他医治。
墨云驾车,抬头问墨霄:“往哪走?”
墨霄想到苏徐行悄悄放在旺达百货的信,上面将他们的一切都安排妥当,略一沉吟,他选择相信他!
“去滇南!从滇南过南疆,绕路回毅国!”墨霄拍板,几人虽有疑虑,但都没有多话。
主子昏迷不醒,他们就听墨霄的。
马屁嘶鸣一声,拖着马车向南奔去。
车厢内,解开赵峋外袍的墨云低呼一声,随即咒骂声传来。
“该死的大琼人,他日定要将他们碎尸万段!”
可见赵峋伤得之深。
琼帝那样小肚鸡肠的一个人,定然不会放过赵峋。苏徐行心中明白,就是因为明白,他才更难受。
他保护不了自己,也保护不了他。
权力……苏徐行一眨不眨地望着天空,他必须要争。
“少爷。”阿冬去门口打探了一会,回来时脸上有藏不住的笑意,苏徐行见他如此,便知事成了。
“少爷真厉害,一天时间就将诸事都算计到了!”阿冬感叹。
苏徐行那日出宫便在马车上写了几封信,让阿冬去自家商铺溜达的时候交给了徐三娘,然后由墨霄去取。
萧字令牌是当初阿冬娘亲,也就是长公主送的,如今派上了用场。天神故事、火灾……原先是为成家准备的,所幸都已经部署到位,不过提前用了而已。
他还给了墨霄几封信,到时候交给许琢雷无声等人,他们便可以顺畅地从滇南过南疆,再绕过一小节燕国边境,抵达毅国。等到了毅国,赵峋就是游龙归海,琼帝再也不能奈他何了。
估计琼帝自己也没想到赵峋他们会从滇南绕,而不是直接西去直抵毅国,等他反应过来,一切也都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