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不知道园外一黑一白一上一下两个人正在对峙着。
容祁淡淡的看着树上的少年,一身黑色紧紧的将他包裹着,额上一缕发丝轻悠悠的垂着,杀气尽显,仿佛只要自己再万往前一步他便会要了自己的命。
想到这里,容祁提起嘴角,微微一笑,他的命这么好取得吗?
褚安眯了眯眼,似是看透了他的心思,双臂一挥,一股肃杀之气朝着容祁命门而去!容祁提气避开,反手与褚晏的掌对上,强强相碰,胜负难分。
二人被掌力相互推开,一时间谁也没有动作,仿佛再审视着对方,想从刚才的一招半式之中找到彼此的弱点。
“我有事找她。”
“不见。”
“她亲口说的?”
“不见!”
刚才容祁说话的时候她就听到了,这是褚安的声音一出来便再也没有停留的打开了房门。
“容祁?你怎么来了?”
容祁微愣,穆朝颜却仿若没有发现自己刚才那含着喜悦的语气朝着容祁和褚安走来。她一脸素颜,穿着一身单衣外头简单的搭了一件长袍,微风凌凌,吹起她完全披散的秀发。
容祁不自觉的伸手:“乱了。”
他们似乎许久没有见面了,只怕连容祁自己也没有想到见到她之后先前的一切疑虑、猜忌都被这秋风扰乱了。
“不许碰!”褚安凌厉掌风刹时飞来,容祁微微微皱,掌来之时人以离开穆朝颜一丈之外。
“褚安住手!”
容祁抬眸,眼中不自觉的含了一层霜,褚安?
“晏下之安?”
穆朝颜竟然觉得一阵心虚:“我随便取得。”
“是吗?”容祁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她。
“褚安,我与他有话说,你先去休息吧。”
褚安面色微白,也不动作,只怒气冲冲的瞪着容祁,无声的不满!
“他是何人?”容祁坐在这闺中之阁里望着屋内简单至极的陈设问
道。
穆朝颜为他沏了一杯茶,她该如何说?说了他会信吗?
“在想怎么骗我吗?”
“我骗你做什么?您可是容公子,何事是你不知道的?”
二人的气压一瞬间又仿若回到了原点,穆朝颜的试探让他刚才的柔软瞬间烟消云散。他心下一寒,面上依旧平淡:
“听闻赫连战来了穆府。”
“嗯,确实是来求亲的,不过似乎被我搞砸了。赫连战与穆家交好,皇帝不可能不知道。所以皇帝的选择怕是不会再变,你如今也只能选择相信孟寒臻了。”
“你似乎有些得意?”
“怎么会?我只是觉得比起赫连战,孟寒臻更适合做蜀怀的皇帝。”
容祁笑道:“一个八岁的孩子?”
后来她想起这一日,才发现不知为何那时候容祁一脸不以为意问自己的时候,她没有丝毫的考虑回答了是。可想来自己当初这般信誓旦旦的时候就错了。
“你的信……写的什么?”
“我只是想让你把墨鱼派回来,这边没有你的人我要与你传信总还是不够方便。怎么?我的字有这般难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