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氏责怪:“蔓菁,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轻容也是为了朝颜好……”
“母亲,禁足刚过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的身体吧,瞧瞧,几日不见,脸色都有些发黄了呢。”
薛氏脸色瞬间苍白,她已经四十好几了,容貌肌肤早已步入中年,早晨的时候不知擦了多少粉才盖住了那一脸的斑痕。这个女人竟然当着老爷的面说出来!薛氏的牙狠狠的咬着。
“够了!都闭嘴!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我哪有什么苦衷,这件事我真的不清楚。”
穆朝颜说完,突然顿住,对了!是有这么一茬。她笑了,因为她想起来了。
虽是太子下的请柬,人人也都以为这一次都是为了太子选妃,但其实真正的主角却是怀王百里煌,这件事连太子都是蒙在鼓里的。为了是一来引出那些真正与太子交好的人,二来如果与怀王成亲的人是太子党也能一方面压制住怀王的势力。
但穆广敖却看出了端倪,所以当年,穆广敖把穆轻容和穆蔓菁都带进了宫里。除了自己……
所以他现在有些恼羞成怒了么?
“父亲也不必猜测什么了,女儿可以不去。”
“不去?你以为太子的请柬是你可以拒绝的?”穆广敖看着穆朝颜那张冷静的脸,一抹奇怪的思绪一闪而过。
穆朝颜没有说话,她微微抬眸到能看到穆广敖双眸的高度。
“女儿真的是父亲亲生的吗?”
在场之人纷纷征住,穆广敖僵硬的脸很快恢复正常:“胡说什么?!”
“否则是父亲讨厌朝颜吗?为什么姐姐们可以做的事情朝颜不能做?若是这封请柬是送给姐姐们的,您也会这样质问她们吗?父亲,我虽没有见过我的亲娘,但我身上也有您的血脉啊。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吹弹可破的脸蛋因为动气而变得通红,却衬得她有一种说不出的精致。
穆广敖突然语塞了,望着眼前这孩子的脸,心里竟涌现
出一丝愧疚。她知道什么?不过就是一个孩子。
“朝颜!怎么跟你父亲说话呢?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穆广敖不耐烦的摆摆手:“行了,事已至此,也没办法了。轻容、蔓菁你们最近也好好准备吧,到时候带着朝颜一道进宫。”
两人:“是,父亲。”
蔓菁笑着上前拉扯到:“朝颜,这几日我们就多在一起呆着。我对琴棋拿手,你对书画擅长,我们可以相互指教。”
朝颜浅笑点头,穆蔓菁正在慢慢的改变,穆朝颜想,会不会有一天她会变成第二个自己呢?
回到园子,她静静的坐了一会儿。
“小姐,是在担心游园宴吗?”下南递上一杯茶。
这时候园外突然传来声音:“五小姐,有您的书信。”
下南踱步取了来,瞧了信封,噗嗤笑了出来。
“怎么了?乐成这样?”
“小姐,你看。”下南将信封递给了穆朝颜。
“你都能瞧出是他的字迹了?”朝颜轻笑一声。
‘朝颜,我按你说的跟父皇写信说百里煌英俊潇洒但口味独特喜欢我三姐这样的,对了,我三姐是蜀怀最丑的公主!还有父皇已经给我回信,说派使臣来接我的时候我三皇姐要一起来。所以我们的计划成功一半了!还有啊,我听说你要参加百里烷真的选妃,虽然我很想见到你,但是我不想你嫁给他,他不是好人。具体的我们见面说吧!’
穆朝颜哭笑不得的看完孟寒臻给自己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