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晏礼三人走后,只余下席城和林慧安说着话:“奶奶,你不反对两个男人在一起吗?”
“我心脏好得很,况且你妈早就给我打过预防针了,和我说说你们的进展吧。”
预防针?很好,他妈就是他最大的黑子。
他说他喜欢梧桐树,他妈到处跟人说他喜欢和男同住。
有一种情绪崩溃想去厕所大哭一场,却发现每个隔间都有屎的无力感。
“等他分手了再说吧。”
林慧安:?感觉白头发又长出来好几根,愁。
林慧安叹了口气,拉着席城的手,语重心长地教诲道:“坏道德的事咱们可不能干啊,小城。”
“奶奶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吗?”
林慧安似是想起来年轻时的往事,笑出声来:“人心隔肚皮啊,谁知道你怎么想的,你们老席家的男人,年轻的时候挖墙脚的事儿可都没少干,也算是这方面的世家了。”
席城道出其中的歧义:“你们那时候是反抗包办婚姻,还是不一样的。”
“我知道,现在主张自由恋爱嘛。”
席城望向几分钟前陈晏礼离开的方向,有些在意:“他们怎么还没回来?我去看看。”
林慧安早就看穿了席城的小九九,佯装自嘲道:“我人老了,都不喜欢和老太婆玩了,这才几分钟就想着找借口溜了。”
席城直接无视,头也不回地走了:“我这就去把那俩小孩抓来给你玩。”
珍珠金鱼全身布满珍珠般的鳞片,闪闪发光。
体型小巧玲珑,尾巴宽大如伞,游动时犹如穿着华丽礼服的公主。
颜色有红、白、黑、紫等,其中红色的那条最为珍贵,也最为漂亮动人。
“哇,那条红色的好漂亮,真得好像穿了一件珍珠织成的衣服!”
席少清手里抱着一把超大水枪,昂首挺胸,鼻子快顶到凌霄宝殿了,满满地自豪感:“我家还有游泳池,等周末你来了,我带你下水去玩。”
“好(€€)”
席少清还没显摆几分钟,就被席城拎小鸡仔一样的拎起来了,席城掂了两下,皱眉道:“你最近伙食是不是太好了?”
席少清鼓着腮帮子,躲到陈晏礼身后,露出一颗小脑袋来,瞪着席城:“你是不是想说我胖,我还在长身体!哥哥说我一点都不胖!”
“席少清你现在不长个子,光长脾气了。”
“略略略,有本事儿你来抓我啊!”
席少清躲在保护伞身后,异常嚣张,甚至还拿水枪专往席城脸上呲水,活生生把席城的火“浇灭了”。
然后就只见席城的脸色更阴沉了。
席少清当机立断就把水枪塞陈晏礼手里了:“哥哥保护我!不然小叔会打死我的。”
陈晏礼看上这把水枪很久了,握在手里就按了几下呲水的开关,好巧不巧全喷在席城的裤子上了。
陈晏礼把水枪还给席少清,连忙掏出纸巾,往席城裤子上擦去,刚弯下腰就觉得位置有点不太对,于是陈晏礼换了个方向,丝滑地把纸巾塞在席城垂在腰侧的手心里了:“抱歉,我没注意喷水的地方正朝着你。”
还没得到席城的答复,下一秒,背上就一阵凉意。
陈岁安架着超大水枪正朝陈晏礼的后背开火,连裤子也没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