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知把楚易拉起来,轰出门外:“你跪什么啊,我老婆还没死呢,你要死啊。”

关上门,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不,还没有。

阮南知贴过去:“那今天还去校运会吗?或者我们在家里甜蜜双排?”

“这是我家,你也出去。”

“为什么啊,我和外面那些男人不一样啊,我不走。”

陈晏礼都懒得说他,这有什么不一样,这不要脸的劲儿分明就是一个人。

陈晏礼突然发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信息。

阮南知一开口给人的感觉就像一只原始动物:“你是不是更喜欢他?你说你喜欢有病的,你刚刚说他有病了。”

“如果要这么算吧,我更喜欢你多一点才对。”

阮南知笑着笑着就哭了:“我脑子没病,我脑子里都是你。”

陈晏礼捂着脑袋:“好吵,我想静静。”

“你开始嫌我烦了,我犯什么天条了?”

陈晏礼想将阮南知按在沙发上,却发现推不动,阮南知像座山一样。

陈晏礼换了个姿势,捏住他的下巴,简单又粗暴地怼了上去。

阮南知呆了一瞬,反应过来后掐住陈晏礼的腰,将他带到腿上,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剥夺了陈晏礼主动抽身的主动权。

陈晏礼咬了一口,舌尖尝到了些血的味道,阮南知动都没动一下。

“现在能静静了吗?”

阮南知乖巧点点头,嘴巴合得紧紧的,帮陈晏礼理着衣领。

阮南知:你早这样我就不闹啦。

陈晏礼偏头看向另一边,面色发红,呼吸还有些不顺,一双偏圆的桃花眼半阖着,睫毛轻颤。

缓了一会儿,陈晏礼拍开阮南知的手:“我要补觉了,你回家吧。”

阮南知两根食指对着戳戳戳,丝毫看不出刚才的猛烈,娇羞极了:“嗯嗯,那个,我们算是正式在一起了吗?”

陈晏礼抿了抿唇,认真道:“不讨厌,勉强算吧。”

“不过你之前真的是直男吗?确定不是深柜?”陈晏礼视线往下移去,这次他没那么好心了。

陈晏礼随手取了件外套丢给阮南知:“虽然就几步路,但还是遮着点。”

挺吓人的。

阮南知接过外套满脸通红,将脸埋进带着柑橘气息的外套里,深吸一口气:“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抱歉,我们以后多多练习就能控制了。”

为什么选了阮南知当挡箭牌呢?

陈晏礼有话说:傻,憨,好忽悠。

憨憨阮南知说完,就蒙着脸娇羞落跑了。

陈晏礼喊了句:“我让你围腰上,没让你围脸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