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怀酒语气莫名带着些难以觉察的喜悦:“不,那只蝴蝶美极了。”
陈晏礼笑了笑,没说话,继续换衣服。
夜风带着点寒意,两人披着外衣举着烛火并肩而行,从背影看像是一对好gay蜜。
泡了温泉,陈晏礼困意早就上来了,沾了床就进入梦乡了。
月光透过窗户倾泻入屋,撒了满地,裴怀酒听见对面人绵长的呼吸声,才起身出了门,找了处僻静的地方。
裴怀酒从怀里掏出一块传音石,施了术法,传音石亮了亮,他才开口:“下任宫主我已寻到,我会保护好他的,请宫主放心。”
“好,找个机会尽快将他带回来,我时日不多了。”说着男人又咳嗽了几声,周围有仆人慌乱的声音。
似乎是又吐血了。
“是,请宫主保重身体,属下一定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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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晏礼再次见到谢昼是在新人大比上,作为剑宫宫主震阳真人近期的爱徒,谢昼出场时风光无限,和他差不多同期进去的弟子为他呐喊着。
毕竟在绝对实力面前,任何小动作都是无谓的挣扎与牺牲。
也就是吃饱了撑的找死。
原文中玉虚真人此次并未出面,是由首席大师兄燕行代为收徒的。
燕行虽对谢昼狠辣的招式不耻,认为他是一个冷漠无情的人,但也还是选了他回去。
毕竟他的天赋在那里摆着。
但这次新人大比,玉虚真人竟然提前出关了。
玉虚真人本名白玉霖,传说他已经到了化神期。
白玉霖一头银发,气质宛如高山之巅上的雪莲,迎风而立,只是看一眼便觉得是对他的亵渎。
坐在他右侧的便是年仅26岁就结了金丹的燕行,来之前他要收徒的消息就传遍了玄天宗,不少人对此虎视眈眈。
陈晏礼是条咸鱼,根本没兴趣参加新人大比,这次来也只是来看热闹,顺便看一下谢昼的英姿,他还没见过龙傲天呢。
看了几场无聊的比拼后,陈晏礼就有点困了:“怀酒,肩膀借我一下。”
裴怀酒身子侧了侧,让陈晏礼靠得更舒服些。
这一个月的同窗情谊,陈晏礼是真得和他处成朋友了。
裴怀酒这人能处,陈晏礼的作业都是他模仿笔记代写的。
无论放在哪个年代裴怀酒都担得起一声“义父”!
裴怀酒怕陈晏礼晒,还用手给他挡着太阳,小心翼翼地,像护着还没过门的媳妇儿一样。
“第35场,外门弟子陈晏礼对决外门弟子周映。”
陈晏礼起初还以为有跟他同名的,直到台上的师兄报了三遍还没人应答,陈晏礼才意识到叫的是自己没错。
陈晏礼:这谁给我报的名?
陈晏礼慢悠悠地走上台举起手投降,没志气到了极点:“我弃权。”
报幕的师兄也是头一次遇到弃权的情况,看向身居高位的玉虚真人,请求他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