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衡则一脸痴呆:啊?说我吗?
只有君宥白一脸宠溺:虽然没了记忆,但嘴巴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厉害~不愧是我老婆!
而被骂的其他的弟子虽然不懂,但都听得出来四长老骂得很脏,心里哭成了狗:已老实,别骂了……
总之,谢子胥的耳朵终于得清净了,没了吵闹声,看路边的牛屎都觉得眉清目秀,充满了悠闲生活的气息,大自然的芬芳。
直到进入了静壹城地界。
一进入城门,入目所及皆是喧嚣,不过不同于弟子们的吵闹声,城中的一切都让谢子胥感到了极致的新鲜和热闹。
不过,他们却并未停留。
一行人径直去了静壹城最边上的城镇€€€€红岩镇。
与刚进城时的热闹喧嚣不同,红岩镇上的人愁容满面,眼神中都写满了不安和惊恐,街上的小摊贩们更是紧握着担子,四处张望着,一副随时准备跑路的样子。
四周的墙壁上都粘贴满了密密麻麻的告示,上面稚嫩的脸庞看得弟子们一脸心惊。
仔细看去甚至还有一些青壮男子。
一个弟子直接拉住了一个背有些佝偻,一脸沧桑,满脸慌张的中年男子,拿剑的手指着那些告示询问:“大叔,这……这都是这些日子被撸走的孩童吗?还有不是说只有孩童失踪吗?怎么还有一些青壮男子?”
男子没有回话,而是激烈地挣扎起来:“放开我!放开我!快放开我!我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你们抓了我也没用的!求您了,我给您跪下了!”
男子挣扎不开,说着就要跪下。
谢子胥赶紧用手托住人,温和道:“您别害怕,镇长前些日子不是让人递了信去了逍遥宗吗?我们便是逍遥宗派来处理这次事情的。”
中年男子闻言,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们,情绪稍微稳定了下来,但也并没有完全相信他们:“真的?”
谢子胥点头:“自然。”
中年男子没说话,而是迟疑地把目光放在了自己被牢牢抓住的手上。
谢子胥见状正在说话,贺阳已经拍了一下那弟子的脑袋:“刘举,你能不能有点眼力见儿?看不到师尊让你放了人家吗?”
被打的刘举捂着自己脑袋,看着贺阳,不情不愿地放开了手。
可谁知刚放开,中年男子连担子都不要了,拔腿就跑了。
君宥白见状,身形一闪,落在了男子的面前,挡住了男子的去路,冰冷的眼神落在男子的身上,男子吓了一哆嗦,下意识地便想跪地求饶。
却被君宥白用灵力托住了膝盖,而后一锭银子放在了他手中。
“我们没有恶意,只希望你把知道的都告诉我们,而且,你难道不想找到你儿子吗?”
君宥白看着中年男子循循善诱,男子立马红了眼眶,本就佝偻的背更驼了,不过他下一句话却让君宥白哽了一下。
“我没有儿子,我想找的是我孙女。”
说话的时候,男子还用余光看了一眼君宥白。
谢子胥憋笑憋得想死:【还以为要给我来个大的,没想到拉了一坨大的。】
贺阳闻声立刻幸灾乐祸起来:让你装!这下暴露自己是个蠢货的事实了吧?
齐衡不以为然:不都一样吗?都自己的后代。
刘举和其他弟子:救命,我都开始替首席师兄尴尬了。
君宥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