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她难免默然垂泪。
展祈发觉有异,于是停下动作,问:“怎么了?”
宋卿北嘟囔道:“你是不是一直对我图谋不轨来着?”
他愣了一下,慢慢回道:“关于这一点,你不是早就了然于胸了么?”
宋卿北:“……”
也许是她今晚喝了烈酒,连同情绪也一起浓烈起来。
尤其是当他进来的时候,她的反应也比之前的要呃??激动。
今晚这场“喜庆的事”比她想象的要持久与……激烈。
宋卿北要紧牙关,手臂尽力地撑着床头的铁架子,以免自己被他一个“暴击”,脑袋往上撞去。
这铁床架估计是质量有问题,“嘎吱嘎吱”地已经叫嚣很久了。
“哎你……”宋卿北咬了咬唇,喘着气继续道:“你再这样,这床要散架了……”
“散架的话,”他说着忽然将她抱起来,说:“隔壁我的房间那张还可以用。”
谁跟你说这个……
宋卿北含泪咬唇,心里头有些微的心疼自己。
……
这场运动停歇之时,宋卿北几乎要不省人事。
不知道事后他还做了些什么,总之她睡过去之后,已经把自己全然托付给他,清清理理这些工作,她有心无力啊……
第二天早上,宋卿北醒过来,除了浑身有些需软无力之外,倒是干爽得很。
她醒来稍微一动,就发现四肢被压着,有一颗脑袋枕在自己胸口上。
丫真会挑地方……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