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她坐在化妆间,拿手抠着抠就下来一块了,看着镜子似乎自得其乐。
恰巧展祈走进来,她傻乎乎的冲他笑嘻嘻道:“你看,没流血。”
展祈看了下,伸手拿过化妆镜下的眉笔,琢磨了一下,倏地往她手指一敲!
随之道:“那恭喜你了。”说着乘其不备又敲了一下,“这是我给你发来的贺电。”
宋卿北吃痛的一躲一闪,甩着手指,表情实在委屈。
展祈轻轻掰过她的脸,上面的结痂掉落之后,白皙的皮肤留着一道粉嫩嫩的痕迹,他淡着神色道:“脸不打算要了?”
“不会留疤的。”她赶紧解释。
他收了手,问:“今天拍什么?”
“吻戏”
“”
这时,去完洗手间的化妆师赶回来了,“对不起对不起,久等了”一进来见到展祈不禁一愣,“展先生您好”
展祈微一颔首,“你好。”
平时这展制片也不到化妆间来啊,被这样的人看着工作,化妆师瞬间感觉压力就下来了。
展祈:“记得把唇妆上厚一点。”
化妆师:“”
景砚经过,忽然看见这静谧且诡异的画面,不禁觉得好笑,于是进去把展祈给叼了出来。
“赵之静罢演,她
的戏份你打算怎么办?这回你总不能叫人把她脖子以下不能描写的部位凑一顿吧?”景砚忍不住打趣。
展祈不甚在意道:“她要是愿意,可以回来继续拍,她要是不愿意,我不缺她一个演员。”
“阿垣怎么说?”
“他?估计想甩掉赵家的人很久了。”
景砚一想,笑着道:“还是俗话说得好,商场无恒敌亦无恒友,这一次的事件,如果赵家人聪明的话,就不会揪着不依不饶,毕竟是他们理亏在先。”
展祈淡笑,“跟明白人说话就是不费劲。”
宋卿北拍摄所谓的吻戏的时候,展祈就站在监视器前看着,弄的她紧张兮兮的,老是忘词。
言之听说有那么一场戏,于是也过来围观。
今天早上下了一场雨,屋檐还滴着水,这种历史气息浓郁文化底蕴深厚的民国建筑,在雨后有一种令人为之神往的力量。
屋檐的水不断落在言之脚下,一把伞遮过来的时候,熟悉的嗓音随之而至,“穿这么少不怕感冒?”
温淡润雅的嗓子,似乎要融入这沁凉的空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