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宋卿北更为疑惑了,“言之,你好像挺了解他的?对他分析起来有模有样的……”
言之淡然以对,“大学的时候相处了两年,多多少少了解一点。”
“既然是这么熟络的关系,那为什么你们在说话的时候好像路人一样?”
“我跟他不熟……我只是作为旁观者对他进行了少许的分析,对人事观察入微是
写作人的本性。”她煞有其事道。
“相处两年都不算熟悉?”
“陆司垣……”言之琢磨着用词,“不太爱搭理人,也不大喜欢跟人亲近,不是我想熟悉就能熟悉的人物……”
“陆先生?”jennie忽然喊道。
言之一怔,继而惊了一下,下意识看过去,陆司垣就站在离自己的侧后方一米左右的位置,看样子是要经过她们这一桌。
“陆先生……”言之心虚地跟着叫了一声,不敢再看过去。
宋卿北想笑,一手撑着下颌,朝陆司垣以及一道过来的景砚招招手,笑容可掬,一双清亮的眼睛却掩不住戏谑的神采。
陆司垣的视线扫过言之,落在宋卿北身上,眼皮微阖,半掩着微茫,淡淡一笑,道:“你这一笑,颇得展祈真传。”
宋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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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一场落水的戏。
宋卿北跑去跟待会儿要和自己搭戏的湖水联络感情,这一看,心里就犯怵。
这天寒地冻的,一跳下去,还不得煞气入侵?
宋卿北打了个冷颤,打算先去灌两瓶温水再说。
掉水是因为一场混战,像这种“大型群架斗殴”的戏码不好拍,导演累,演员也累。
这场戏ng了好几次,轮到宋卿北出镜,单单是一个掉下水的镜头,愣是拍了两个多小时。
加上换衣服吹头发重新上妆的时间。
当天晚上回到酒店还算早,只是晚饭之前,宋卿北就发烧了。
躺在床上,脑袋晕乎乎地,感觉烧着一团烈火,又感觉压着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
半夜,宋卿北感觉口干舌燥的,伸着手在半空中胡乱地抓了半天,然后醒了,睁着眼看了看暗沉沉的房间,借着月光起来,拿了桌上的矿泉水拧开就喝。
发个烧感觉浑身的水分都蒸发了。
忽然门“咔嚓”一声开了,吓得她一哆嗦,猛的呛了一口,水喷了一地,迟钝地望着门外进来的人影。
直到那人说:“生病了就别喝这些冷的。”
宋卿北抹了抹嘴边的水,说:“你吓我一跳。”声音有些虚弱,脑袋仍然迷迷糊糊的。
展祈未答,拿着保温壶给她倒了一杯之前用矿泉水煮开的热水递给她。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宋卿北喝了几口,问他。
展祈没有搭腔,伸手探向她的前额,感受了一下温度,“还有点烫,回去躺着。”
这种阴寒湿冷的天气特别容易让人生病,她受了寒外加长期熬夜,这一病之下可大可小,一支退烧针也保不了她半夜反复的发烧,所以他才在这个时候过来看一看她的情况。
宋卿北看着他,黑夜里看不清他的表情,但熟悉俊逸的脸部轮廓还是很明显的。
“看什么?”他问。
“没什么。”
她喝完水,把杯子交给他,自己躺回了床上,闭着眼没多久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醒来,宋卿北感觉还有些昏昏沉沉,但比起昨晚要好上很多,望了一眼床头,发现展祈就坐在那儿,脑袋靠着床头,没醒。
宋卿北坐起来,悄悄靠近,精神一上来又开始撒欢,伸着脖子兴致勃勃地看了他半天。
展祈一睁眼就看见眼前一张放大的脸庞,非常不客气地将她的脑袋推开,下床。
她追着他问:“你就坐在床头睡了一个晚上?不冷么?你什么时候回国?怎么没提前给我电话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