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陶执现在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在动什么心思。
他没有接萧玉折的话,反而表情委屈伤心,“你都不愿意跟我说真话,还说什么要跟我结道侣……”
“……”萧玉折见他伤心的模样,心脏突然抽搐了一下。
陶执睁开一只眼睛,瞟了瞟自己的手:“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当萧玉折真的放开之后,他以最快的速度钻出被窝,然后下床拽了件外衣披上。
动作行云流水,完全不见方才柔弱可怜的样子。
萧玉折偏过头,眼神晦涩地看向他,“是我没考虑周全,你若是不愿意,以后便不用再勉强。 ”
他垂下眼帘,想掩住翻涌的渴望,可是就这么一压抑,心里更强烈的执念、贪婪便争先恐后地冒出来。
其中最令他心悸的“渴望”,是想把陶执困在这里。
陶执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紊乱,不禁心头一阵突突,生怕这几次治疗全白费,忙不迭说道:
“我……我也不是不愿意……”
萧玉折抬眸看着他,眼底浮现些许希冀。
“但不是现在!”陶执立即打住话头,“我可以给你治,但是丹药你也要继续吃。”
他就不信多吃几颗丹药,还怕治不了这可恶的“噬心蛊”。
萧玉折犹疑了一瞬,“若是丹药暂时炼不出来……”
“那就一直等着!”陶执语气分外坚持,不肯再让步。
“……”
门外车灏准备进来,无意间听到后面的对话,于是有些犹豫了,现在进去打扰他们好像不太合适?
他想了想便转过身,将炼制好的丹药端了回去。
虽然师尊没有明确下令,但是他直觉不宜过早炼制丹药,结果一拖就拖到了现在。
青莲,你自求多福吧。
萧玉折果然履行约定,没有再来“干扰”陶执的生活。他又能和以前一样活蹦乱跳,下地行走了。
他第一件事便是去找窦祯,想起来当时在荷州,还没有好好说上话。
窦祯来的时候带了一只鸟笼,那是一只漂亮的小鹦鹉,看上去颇具灵性。
“我还以为你早把我忘了。”许久没见,他张嘴便是一顿奚落,仔细听还有点不明显的失落。
“怎么可能?我是暂时回不去。”
陶执边回答边弯下腰去看,好奇地用手指戳了戳它的脑袋。
小鹦鹉甩了甩头,先是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便气愤地用嘴巴啄他的手指。
不痛不痒,跟羽毛挠似的。
“骗子,骗子!”小鹦鹉突然开口嚷嚷道。
“……”陶执下意识看向了窦祯,见他眼神漂移,摸了摸鼻子说道:
“我放在屋外一段时间,随口说的话都叫它学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