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黑狐心领神会,待陶执松手后,哼哧哼哧爬上了旁边的位置,郁闷地吃着自己的食物。
陶执一边装睡,一边偷听。
他想知道萧玉折的态度,是不是真的对不夜城的“秘密”不感兴趣。
目前来看,自己跟他比还是太嫩了。
在萧玉折侧过身谈话的时候,他悄悄看了一眼,不得不说是真的好看啊!
坐在那里直接反客为主,还自带高深莫测的气场,几乎不会有人怀疑他的“大师”身份。
“我确实见过貔貅,只不过那时候太小了,现在也无法忆起它的长相。”东方泽带着回忆的口吻,道:
“那时候我才六岁,正是好奇好动的年纪,不喜欢在书社念书,常常到城外玩耍冒险。我其实有个兄长,他年长我两岁,却稳重沉静,才华出众,是父亲的骄傲。”
他看了一眼黑狐的方向,然后默默收回了目光。
“那天我硬拉着哥哥逃学,去了城外那座山上,然后遇到了貔貅……父亲带人上山后赶走了貔貅,而哥哥为了救我,被貔貅抓走了。”
话音落下,气氛又陷入了沉默。
即便陶执心思迟钝,但还是嗅到了“细思极恐”的气息,见过貔貅的人都死了,那么城主能活下来,又见过貔貅,那么只可能是亲眼看到哥哥死去。
这样的心理阴影,普通人都难以承受,恐怕城主现在吃的药,也算是某种“镇定剂”吧。
萧玉折的侧脸沉稳如水,依然理性从容,仿佛泰山崩于眼前而色不变。
哦,那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他可是见过萧玉折不讲理的样子,所以陶执现在觉得对一个人的看法,不能太武断。
萧玉折不知是不是听到他的腹诽,突然稍稍侧过身,低头看了他一眼。
"……"四目相对,一时无言。
“哦,它有何特征?”萧玉折问道,对象明显不是他。
他的态度一直是漫不经心,东方泽也已经习惯了,便继续说道:
“除了那个古怪的法文,还有一点,那就是被杀的年轻人,都喜欢用‘香’,越独特貔貅越喜欢。”
当受害者多到某种程度后,城内的人也渐渐发现了一个规律,那就是日常爱用“香”。他们的身份或是青楼女子,或是脂粉铺的商贩,还有精致的贵族。
后来城中禁香,但还是有人失踪,出现了多具干尸。据说貔貅也喜欢吸食魂魄,口味也喜欢有“香味”的。
香味?陶执鼻尖嗅到了一丝冷香。
他想仔细去闻,但那香味就立即消失了。陶执不信邪,凑近了萧玉折,在衣襟和领口的地方,皱着鼻子来回寻找。
“呃……我觉得你挺危险的。”在其他人疑惑之际,陶执得出了这个结论。
仙君身上那么香,不就是明晃晃的告诉貔貅,来吃我啊。
“是吗?”萧玉折低声笑了笑,勾起一丝讥讽的冰冷弧度。
陶执点了点头,希望就此揭过刚才的事。
装睡被发现什么的,简直不要太尴尬。
“咳咳,这倒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