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长松兴奋道:“既然太傅知道乌金的出处,下官立刻派人去查。”
箫永宁:“不用了。想必太傅更乐意担此重任。”
箫永宁的语气有点冷飕飕的。卓长松一听,找了个理由就告退了。
季澜莫名其妙。这人变脸也变得太快了点。
箫永宁见他不说话,摆了摆手道:“孤累了,你先下去吧。”
季澜走出房门,抬头看了看天。一丝星光都没有。娄州郡真不是个好地方。
几人处理完善后的事,皇帝给的十天限期也过了。季澜这回倒是不急了。
张兆楠如今在他们手里,必定牵连出许多二皇子的罪证。皇帝就算想改立太子也不会选这个时候。围魏救赵这一招,箫永宁用得很好。
封疆带着人押张兆楠启程回京。箫永宁对季澜道:“太傅跟着封疆先走,孤一个人去找永安。”
“殿下,让臣跟着您去。”季澜说。
箫永宁:“你不会武功,跟着我太危险。”
季澜立刻明白了。张兆楠被抓,容家此时恐怕会狗急跳墙,派人刺杀萧永宁。
“那臣更不能让殿下一个人冒险。”季澜笃定道。
箫永宁目光似乎动了动:“也罢。要是连你都护不住,我也不必当什么太子了。”
季澜:“臣誓死追随殿下。”
箫永宁从怀里掏出一个木匣子递给季澜:“这个你拿着。”
季澜打开来一看,是一个小巧精致的圆筒状铁器。
“这是什么?”季澜问。
箫永宁漫不经心:“袖箭。封励找来的暗器。我用不着,你拿着防身。”
季澜拿起袖箭,偷偷摩挲上面的花纹,莫名地心生欢喜。
这算是箫永宁送他的第一份礼物吧?
季澜小心翼翼地把袖箭藏进袖子里,道了声谢。
箫永宁看着,也没多说什么。
季澜前些日子练习过骑马,本想自己独自骑一匹,可箫永宁非说他骑术不过关会拖后腿,执意要与他同骑一匹。
枣红马跟它的主人一样腿长,脾气臭。季澜靠近几次,都被它用重重的鼻响喷了回去。
箫永宁也不阻止,反倒搂上了季澜的腰。
季澜最怕痒,被箫永宁这么一搂,顿时炸了毛。他像受了惊的小鹿,跳开老远,警惕地看着箫永宁:“殿下,您做什么?”
箫永宁一脸无辜:“我看太傅上不了马,想要帮你一把。”
两个大男人,扶一把很正常吧?季澜一咬牙,点了点头。
箫永宁的手环过季澜的腰。这次,他似乎刻意放慢了动作,手掌贴着季澜的腰线缓缓滑过。明明暧昧无比,可偏偏又做得恰到好处,让人无可质疑。
季澜几乎在他贴上来的一霎就起了反应。酥麻的感觉从腰际一直向上延伸,带起一阵阵鸡皮疙瘩。脑袋也轰的一下茫然一片,连呼吸都不由地沉重起来。
箫永宁在他身后勾起了唇角,然后翩翩然带着季澜跨上了马背。
季澜在前,箫永宁在后。季澜整个人被严严实实地圈进怀里。箫永宁好闻的味道丝丝缕缕穿透鼻息,也穿透季澜早已打开的心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