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澜:“为什么?”
“萧永胜吃了瘪,对付不了孤,自然会把矛头对准你。”
季澜秒懂:难怪萧永宁会及时赶到。幸亏早点把玉夕给了萧永胜。否则自己恐怕已经凉透了。
萧永宁:“想什么呢?孤救了你,连句谢谢都没有?”
季澜忙道:“谢谢殿下救了我。”
“我?一点规矩都没有。”萧永宁用眼神示意季澜。
季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维持着树袋熊的姿势。
顿时,季澜的脸火辣辣地烧起来,心脏也像小鹿一般突突突地乱跳。
季澜赶忙松开萧永宁,可下一瞬萧永宁却又一把搂住了他。
突如其来的拉近,季澜的鼻尖差点撞上萧永宁的脸。淡淡的冷香透入鼻息,让季澜一时间竟忘了世界的存在。
而就在此时,一支冷箭堪堪擦过季澜的后心。
箫永宁抱着季澜就地一滚,手上的剑同时飞出。一声闷哼之后,对面的高楼里摔下另外一个黑衣人。
季澜也被钻心刺骨的疼痛拉回现实。
“啊。”季澜在萧永宁怀里缩成一团。
“你怎么了?”萧永宁语气有些着急。可季澜正疼得死去活来,没有发现。
“手臂,手臂断了。”
萧永宁把季澜打横抱起。季澜这会儿也没心思顾及面子了,就以这么个暧昧的姿势被萧永宁抱回了东宫。
众人一见这架势,全都围了过来。
汪德喜:“太傅大人受伤了?”
萧永宁:“快去传大夫。”
封励想接过季澜:“殿下,还是我来吧。”
“不必了。”萧永宁一直将人抱进辉棠苑,轻轻放到床上。
大夫很快就来了。满满一屋子人差点把他吓一跳。
季澜从小特别怕疼。那大夫只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他就疼得大声喊疼。
萧永宁冷声道:“他手断了,你轻点。”
大夫小心翼翼像对待刚出生的婴儿似的给季澜诊治。看了半天,大夫战战兢兢道:“启禀殿下,太傅的手没断,只是,只是脱臼而已?”
萧永宁:“脱臼?喊得这么惊天动地就只是脱臼?”
大夫不敢接话,随手一拉一送就把季澜的手接上了。
“太傅大人,您试着动一动?”
季澜依旧疼得龇牙咧嘴,用尽了全部意志力才勉强动了动手臂。
能动。但还是疼。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