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从来没有好好的思考过。
“你为什么想帮他?”
孔原回,“我不是在帮他,我是在帮你。”
“你为什么觉得他有病?”
他再答,“我一直在观察他们,后来发现单文泽……有点不正常。”
“哪里不正常?”
孔原思考了一会儿,反问,“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听说过吗?”
于渺渺愣了愣,她当然听说过,因为孔原是issd的主席。她点头,“你是说……”
孔原叹口气,平静地说,“这种病很罕见,目前国际上有一个很悲哀的统计数据,患did的人,平均得呆在精神病院7年,才会获得正确的诊断和治疗。所以目前,我也只是怀疑,我需要见他,我还需要向你了解关于他的更多情况和细节。”
“你为什么怀疑?”于渺渺警惕地看着孔原,这个男人曾冤枉过她,说她有精神病,如果没有充分解释说明,这件事的真假值得怀疑。
“在去年的十一月份。”那个时候于渺渺还被囚禁着,“他引起了一起交通事故。所幸没有人员伤亡,可他当时的反映很奇怪……就像一个从来没有接触过车的孩子,慌乱害怕,不知所措。我当时正好路过,替他解了围,还把他送回了家。就此之后他就再也没开过车了。”侧头,看着于渺渺微微一笑,“他没告诉过你吧?”
确实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