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不问

站起身子来,感觉人有点晕,扶着墙壁站了一会,这才离开了那个角落。

不记得路就慢慢走回去。

不是谨言提出的,就不是谨言提出的。

她可以选择先回去,回中国去。

一切,等谨言醒了再说。

因为,这是她和谨言的事情,关其他人什么事啊?

谨言的妈妈不喜欢她就不喜欢了,她不喜欢自己,难道自己要舔着脸的去见她?

好像不用。

回去就行。

回去自己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该上学上学,该玩还是玩,为什么要让这些事情来烦自己?让这些无谓的事情一直影响自己的心情?

可是,心里还是有点酸。

林清弦慢慢的走在小道上,扬起脸去,把眼眶里的泪珠都逼回去。

她不流泪。

她为什么要流泪?

想起那首歌,林清弦轻声哼了出来……

“火车厢一列列经过了隧道

风轻吹有木棉的味道

探着头数一数旧时的街道

我们的故事有多少

疏离的城市

和轻狂的年少

哭的甜的只有自己知道

有一个声音不能忘掉”

林清弦哼着歌,想起了这是云风介绍的歌,她很喜欢啊。

“ 还记得外婆对我轻轻唱

孩子不要忘记了

人间的遭遇有它的规则”

而现在的规则是什么?

是守着?

还是……

放手?

“有一天当世界都变了

别忘记天空原来的颜色

孩子不要忘记了

人间的遭遇有它的规则

有一天当世界都变了

别忘记天空原来的颜色”

别忘记天空的颜色。

林清弦抬起头,看头顶的一方晴空……

不,不是晴空。

它是乌蒙蒙的,一如她自己此刻的心情。

说不在意,可无法不在意啊。

为了来美国,她是发了多少疯?

来了美国,谨言的妈妈居然和她谈分手?

林清弦摇了摇头,甩去脑里的昏沉。头晕乎乎的。

“火车厢一列列经过了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