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以前,除了谨言,没有话题;现在,没了谨言,几乎不会说话。
呵。
施云风轻笑一声。
谨言。
何谨言。
他不自觉地就捏紧了拳头。
他不喜欢他。
他讨厌何谨言这个存在。
可回头一看床上的林清弦,却是又把拳头松开。
可是,清弦需要谨言,需要他。
所以,他也希望他何谨言能够好好的,不要再折磨那么多的人了。
如果他好好的,现在,清弦就不会是这个样子。
看着医生给开了药,还是有些不放心,又让医生给清弦戳了一针,挂起了吊瓶。
期间林清弦醒过来,看了看什么也没说,又闭上了眼睛。
守着她打完了点滴,云风这才回去。
夜里林清弦又发了疯似的,起来又是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看了好一会,站不住了,又像昨晚一样,在地上蹲着,蹲了一会,又躺了上去……
第二天,自然是比第一天病得更加厉害,又请了医生来,都把药的剂量加重了许多。施云风就在一旁,冷冷的看着。
他知道,她是又在自己糟践自己的身体了。
默默的等着她输完液,送走了医生。这次施云风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又一次回来,就坐在床前
,好好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林清弦。
她闭着眼睛,什么也没看。
“护照本来就是要三天以后才能拿,你这个样子到底是想折腾谁?”
施云风就在床边站着。
林清弦闭着眼睛没有说话,只是睫毛颤了两下。
“我也想快些到美国去,处理了这些事,我根本就不想看着你一直这样折磨自己。”施云风看着林清弦,拳头不自觉的捏起,瞪着她,恨得是咬牙切齿。她这样一直折腾自己是怪去美国的签证护照一直没弄下来吗?
林清弦闭着眼睛依旧没有说话。
云风捏了捏拳,走了出去。
清弦疯了。
她居然为了谨言这样折腾自己。
“何谨言!何谨言!”云风怒吼着跑了出去。
清弦听到那一声响亮的砸门声,过了好一会才睁开眼睛,穿起拖鞋又去到了窗前,看着外面,还是有些呆。
她想她是疯了。
她想做什么,她忘了,她只知道,她应该……
……病。
得病。
得病就好。
云风的车走了,他离开了。
“咳咳。”她捂着嘴唇,轻咳了两声。
在窗前又呆了一会,才又回到床前,掀开被子又躺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