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你说:”施云风看着天花板,有些苦笑,“我们,是朋友。”
朋友。
就朋友吧。
还能多奢求什么?
施云风闭上了眼睛,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从美国回来就放手。
…………
夜里,没有星。
林清弦站在窗旁,站在落地窗前,看外面。
这样寂静的夜,似乎,早已经习惯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习惯了看着一处一直发呆。
因为她从来都想不通自己心里到底想的什么。
她从来都不
知道自己在坚持的是什么。
坚持小时候的暖?
坚持小时候的情意?
只是小时候啊。
林清弦咬着嘴唇。
不喜欢为什么不说出来?
不喜欢谨言却是一直不要说出来,鼻头一酸。
“值得吗?”
她轻轻地问。
不知道是问自己,还是问云风。
云风……
“值得吗?”
她又轻问了一句。
值得与否,其实,只是那颗星在作祟。
林清弦弯下了身子,蹲在了地方,双手抱膝,把头埋进去,就哭了起来。
她已经喜欢上了哭泣。
她心里所有的委屈,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地方发泄出来。不能对任何人说,不能说出口,床头的那个熊猫不知道夜里被她抱着流了多少眼泪。
她一直这样,她很难过。
她愈发搂紧自己双腿,要告诉自己,是的,那个人是小时候给过自己温暖的人,他现在出事了,她不能离开他。
等他好了,等他好了,一切等他好了再说。
可是……
可是,她真的只把他当哥哥。
那种小说里“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兮”的感觉,没有在他身上应验过,是在……
云风身上应验。
她从来的没喜欢过谨言。
她是坏女人,坏女人。
林清弦撕扯着自己的长发,想告诉自己,疼就疼醒了,你该喜欢谨言,不能有别种的心思,不能有!
“啊啊啊啊啊啊!”她低声吼叫。
她是疯了,她是疯了才会这个样子。
为什么不喜欢她却要一直强迫自己喜欢?
她有病。
她有病。
扯着自己的头发,一把一把的抓着,全身都在颤抖,她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喜欢谨言!”
喜欢谨言。
是!
她是喜欢谨言的!
喜欢谨言的!
云风只是朋友。
和莫颜一样,是好朋友。
她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想把这些念头,一样一样的都刻在心里,把“喜欢谨言”刻在心里,把“云风”从里面撵出来。
林清弦疯了一样,使劲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扯。
“我喜欢谨言!喜欢谨言!喜欢谨言!”
她扯着头发瞪着不知名的地方,“喜欢他,喜欢他!”
她已经疯了,她需要强化思维,才能认识到“喜欢谨言”。